第445章共同回忆(1/3)
唱了一首《玫瑰窃贼》,直接被问起写这首歌的心态了,哪有什么心态,系统奖励的。再说了,很多音乐能够写出来,有些时候并不是说有什么缘由,有句词形容的挺好,为赋新词强说愁,很多歌曲就是为了写而写...
夕阳沉进山坳时,院墙外的玉米秆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像一道道斜插进泥土的墨线。沈泽蹲在鸡窝边,手指沾着泥巴,正把最后一根竹条楔进木框缝隙里。竹条“咔”一声咬合,鸡窝稳了,他直起腰,后颈那块肌肉绷出一道清晰的弧线,汗珠顺着脊椎沟往下淌,在T恤后背洇开一小片深色地图。
陈瑶端着搪瓷盆从厨房出来,里头是刚焯过水的蘑菇,灰白肥厚,还冒着热气。“沈泽,你这鸡窝搭得比我炒菜还利索。”她把盆搁在石桌上,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泛着健康麦色的皮肤,“待会儿任亨菲要给羊剪毛,说怕它中暑。”
“剪毛?”沈泽拧开矿泉水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两下,“羊不是该冬天才掉毛?”
“她说羊也怕热,绒毛捂着喘不上气。”陈瑶用筷子拨弄着蘑菇,“黄雷在屋里躺着,说腰疼得像被人拿锤子砸过三回——可刚才劈柴的时候,他抡斧子那劲儿,我差点以为他在演《水浒传》林冲。”
沈泽笑了,把空瓶子精准投进三米外的塑料筐,发出清脆的“咚”一声。“他那是演给镜头看呢。真疼早叫救护车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角那棵歪脖子枣树,枝叶间隙里,一只灰麻雀正扑棱着翅膀钻进去,“对了,王中磊走前说,光线那边明天上午十点,要跟天命工作室碰《盛夏芬德拉2》的宣发节奏。你跟蔡艺侬提一句,别漏了。”
陈瑶点点头,指尖无意识捻着蘑菇边缘:“大马导演刚微信发来新剧本大纲,第三场戏改了,把海边吻戏挪到废弃灯塔里。说光影更有电影感。”她抬眼看向沈泽,“他说……你要是有空,今晚语音听一遍?”
沈泽没立刻答,弯腰捡起地上半截断掉的竹条,指腹摩挲着粗糙的断面。“先放那儿吧。”他声音低下去,像沉进井底的石子,“等我把玉米杆全踩倒再听。”
陈瑶没追问。她知道那片玉米地昨天刚被大华踩踏过——那人蹲在垄沟里,指甲缝里嵌着黑泥,一边拔草一边哼跑调的《匆匆那年》,调子飘忽得像断线风筝。可沈泽今早特意绕开那片地,去东坡摘野莓,回来时裤脚沾满苍耳,却独独避开了西边那排蔫头耷脑的玉米秆。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维尼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进来,发梢还滴着水。“刚跟何老师学完编草环!”她把包往石桌上一墩,哗啦啦倒出十几只青翠草环,每只都缠着几朵野雏菊,“送你们!沈泽哥一个,陈瑶姐一个,还有……”她目光掠过空荡荡的屋檐,“大华姐的,我编了两个,她肯定喜欢。”
陈瑶接过草环,指尖蹭过花瓣绒毛:“她刚睡醒,在屋里擦脸呢。”
“哦。”维尼应得轻快,转身就往厨房跑,“我帮谭松筠姐切佛跳墙的鲍鱼!”
沈泽盯着维尼消失的门帘,忽然开口:“她微信头像换了。”
陈瑶正把草环戴在手腕上,闻言手一顿:“换啥了?”
“一只黄狗。”沈泽扯了扯嘴角,那笑没达眼底,“蹲在梧桐树影里,爪子底下压着半张乐谱。”
陈瑶没接话。风突然大起来,卷着晒干的玉米粒噼啪敲打窗棂,像无数细小的鼓点。她低头摆弄草环,指甲掐进茎秆里,渗出一点微涩的绿汁。
屋里,大华正用毛巾擦头发。镜子里的人眼尾泛红,不是哭过的浮肿,而是某种烧灼后的薄红,像薄釉裹着瓷器。她伸手摸了摸左耳垂——那里空着,耳洞愈合得只剩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