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六赤阳阵(1/3)
面对眼前大浪滔天的六道仙术。宇智波斑没有顾虑太多，直接选择了放手一搏，利用轮回眼和自己的轮墓影子，交换了位置，试图发动近身突袭。
但就像之前难以防备万花筒瞳术‘俱利伽罗’一样。
这...
那个念头刚一浮现，自来也就猛地打了个寒噤，指尖不自觉地掐进掌心，留下四道月牙形的血痕。
——如果……没有合适的人间体呢？
——那便自己造一个。
他缓缓松开手，盯着掌心里渗出的血珠，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无声燃烧。不是初代目那种磅礴浩荡的木遁查克拉，也不是二代目精密如刀的雷遁逻辑，更不是三代目温厚如土的包容性——而是一种近乎悖论的存在：既非活人，亦非死尸；既非容器，亦非祭品；它不该被秽土转生召唤，却必须承载斑的灵魂与意志；它不能拥有自我意识，却又得保有足以驾驭万花筒写轮眼的神经通路……
“……白绝。”
这个词无声滑过唇齿，像一枚淬了冰的钉子，狠狠楔进他思维最幽暗的缝隙。
不是普通的白绝。
是那些曾被雨宫绫音亲手封印、又在昨日深夜被暗部从根部档案室底层密柜中取出的三十七具“特级样本”——编号X-01至X-37。它们全部来自神无毗桥战役后回收的残躯，经由大蛇丸早期改造，植入了初代火影细胞与宇智波斑残留瞳力融合的禁忌基因序列。其中七具，甚至保留着尚未完全溃散的、半凝固状的万花筒纹路。
自来也曾在三年前偶然翻阅过那份加密报告。当时只当是大蛇丸又一次危险的妄想实验，随手批了“暂缓评估”四个字，便压进了火影办公室最底层的抽屉。可此刻再回想，那报告末尾一行几乎被墨水洇糊的小字，正刺目地浮现在脑海：
【X-29号样本脑干切片显示异常突触增生，疑似存在跨维度记忆映射痕迹。建议——勿解封，勿唤醒，勿直视其左眼。】
自来也霍然起身，一把拉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
灰尘簌簌落下。
他拂开积年陈垢，手指触到一只冰冷的金属匣。匣面蚀刻着早已停用的“根部·禁忌科”徽记，锁扣锈蚀，却未上锁——仿佛早有人预知，终有一日会有人打开它。
他掀开盖子。
里面没有卷轴，没有封印符，只有一枚核桃大小的琥珀色晶体。晶体中央悬浮着一滴凝固的、泛着淡紫微光的液体，宛如一颗被封存了千年的泪。
那是X-29号样本最后提取出的脑脊液。
而就在晶体底部，压着一张泛黄纸条，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
【若见此物，速焚。若已读至此，你已入局。——大蛇丸（留）】
自来也没烧。
他把晶体攥进掌心，任那微凉的棱角硌进皮肉。窗外冬阳斜照，光尘在空气中缓缓游弋，像无数细小的、沉默的忍者，在无人注视时执行着最古老的潜伏任务。
他忽然明白了。
大蛇丸从来就没真正离开木叶。
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不是作为叛忍，不是作为科学家，而是作为一道埋得比外道魔像更深、比白绝更静默的伏笔。
“千手和木一式……”
他低声重复，喉结滚动。
千手扉间是术之始祖，木一式斑是瞳之极者。但真正将二者强行缝合、撕裂、再重铸成新形态的——从来就不是某个忍者，而是整个木叶地下流淌的暗河：初代细胞在白绝血脉里奔涌，宇智波瞳力在克隆神经中复燃，而大蛇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