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混入G.I.JOE特种部队(1/3)
第二天。爱尔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等他们找到那个基地旁边的原始部落地址时,天养义、天养志等人配合着喊阿道夫当老板,还把对方原来的那支雇佣兵小队控制起来。
阿道夫全程懵逼脸,他有...
判官话音未落,枪口已微微偏移半寸,正对高飞眉心——不是试探,不是威慑,是宣告主权的仪式。他手腕稳定,呼吸绵长,扳机护圈被摩挲得泛出油光,那是常年握持、生死相托的熟悉感。高飞没动,连眼皮都没颤一下,只是把左手缓缓抬至腰侧,指尖轻轻搭在裤缝边缘,像在调整站姿,又像在丈量某种不可言说的距离。
包厢里骤然静得只剩空调低鸣。流莺瘫在墙角咳血,狂人蜷缩如虾,四肢仍在抽搐;贵小聪的手下横七竖八堆在门边,鼻腔里哼着断续的哀鸣;梦娜的血正顺着大理石地板缝隙漫开,浸湿了陈泽漆刚撒下的美钞一角,纸币吸饱猩红,皱成一团暗褐色的污迹。
“你数过自己杀过多少人吗?”高飞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块冰砸进滚油。
判官挑眉,枪口纹丝不动:“数?那得看算不算擦枪走火时崩掉的卖烟老头,还有上个月替社团清理账本的会计——他死前还在哭诉自己只多写了三万泰铢。”
“那你记得沈四欠贵利雄多少钱?”高飞视线斜掠向角落蹲着的沈四,“三十万七千六百,利滚利到今天,差一天就满三十一万。贵利雄没给你定金,但没签生死状。你抢军火那晚,高飞母亲坟头的纸灰还没散尽。”
判官瞳孔一缩。
高飞继续道:“你真以为贵利雄找你是为讨债?他恨的是高飞当众扇他耳光时,旁边录像的游客手机镜头——那段视频现在在曼谷黑市卖五百美刀一支。贵利雄要的不是钱,是高飞的命,更是让所有人知道,敢在他地盘上掀桌子的人,骨头渣都得碾成粉。”
包厢外忽有骚动。博士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两名穿深灰西装的男人,领带夹是纯银雕鹰,袖扣嵌着微缩罗盘——那是暹罗地下军火商才懂的暗标。她径直走到判官身侧,指尖拂过对方枪管,动作轻柔得像抚一只猎豹脊背:“阿官,你这把格洛克改过膛线吧?后年从巴尔干流进来的货,弹道偏左零点三度,打移动靶要提前预判。”
判官终于垂下枪口,喉结滚动:“博士认得这枪?”
“我认得你右耳后那颗痣。”博士笑,指尖点在他耳垂下方,“去年五月,你替‘赤龙社’劫曼谷机场金库时留下的。子弹擦过耳骨,医生说再偏两毫米,你就聋了——可你第二天还用这耳朵听清了押运车换岗哨的时间差。”
空气凝滞。天残和陈泽漆交换眼神,后者悄悄将杀猪刀插回腰后鞘中。王建军摸了摸耳后汗湿的皮肤——博士从未对外提过判官的旧事,此刻却如数家珍。
高飞却盯着判官腕表下露出的半截绷带:“你左手小指断过,接骨时没对准,所以每次拔枪前会无意识搓拇指关节——那是神经牵扯的痛。”
判官猛地攥紧拳头,绷带下渗出血丝。
“你查我?”他声音沙哑。
“不。”高飞摇头,“是你自己露的破绽。你进门时右手始终压在枪套上,左手却自然垂落。正常人拔枪用惯用手,可你左手小指发力时会抖,所以你习惯用右手虚扣,实则靠左手腕旋力甩枪——这种打法,全曼谷只有三个教官教过,其中一个,三个月前死在清迈山道上,尸检报告写着‘颈椎粉碎性骨折’。”
判官倏然抬头。
高飞目光如刃:“他临终前,往你常去的茶摊老板娘怀里塞了张纸条,上面画着一把折断的刀。你烧了纸条,但老板娘记得字迹——那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