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槐序,就是喰主(4k)(3/4)
引’灼灼燃烧,映亮她苍白如纸的脸。她听见了龙吟,看见了天际那抹熟悉的青色身影,却仍没有停下动作。直到槐序跃下龙背,踉跄奔来,直到他扑倒在她面前,直到他颤抖的手覆上她按在胸口的右手——
“别烧。”槐序喘息着,额头抵住她手背,“让我……替你烧。”
赤鸣眼睫剧烈颤动,终于落下泪来。那泪水滚烫,滴在槐序手背上,竟蒸腾起一缕青烟。她指尖的光焰倏然暴涨,却不向门扉,反而倒卷而回,顺着两人交叠的手臂,疯狂涌入槐序体内!
剧痛。
比千刀万剐更甚的痛楚。槐序浑身经脉寸寸炸裂,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那是赤鸣神魂本源所化的‘终焉引’正在改写他的命格。他咳出的血不再是暗金,而是掺着星屑的银白色,落地即化作小小昙花。
“你在干什么?!”宁浅语嘶吼着冲来,却被一道无形屏障弹开。
赤鸣却笑了,眼泪混着血水滑落:“……笨蛋,我说过,要烧就一起烧。”
她终于松开手,任由那团足以焚尽时空的光焰在槐序胸腔内肆虐。槐序仰天长啸,啸声竟化作实质音波,震得溯洄之门剧烈摇晃。门内万千影像开始崩塌、重组,最终凝成唯一画面——
不是婚礼,不是死亡,不是诀别。
是十五岁那年春日,槐序蹲在四坊区破庙门槛上啃冷馒头,赤鸣突然从墙头翻进来,发梢还沾着槐花,把一包糖炒栗子塞进他手里:“喂,分你一半,不准告诉别人我偷了庙祝的香油钱!”
那时阳光正好,槐花如雪。
那时他们还不懂什么是宿命,只知手心温度是真的,栗子甜味是真的,对方眼睛里的光,也是真的。
溯洄之门在这一刻轰然闭合,化作齑粉。
赤鸣软软倒下,槐序紧紧抱住她,任由自己胸腔内那团光焰渐渐平息,转为温润暖意,如春水般流淌过四肢百骸。他低头吻去她眼角血泪,声音沙哑却无比清晰:
“安乐,我们回家。”
风停了。
云楼坠势戛然而止,悬浮于七坊区上空,像一枚巨大的、沉默的琥珀。弦月立于云楼最高处,手中捧着那串碎裂的月魄珠,任星雨簌簌落满肩头。她望着黄土坡上相拥的两人,忽然抬手,将所有月魄残渣聚拢,凝成一枚素净银戒,轻轻抛向远方。
戒指在空中划出银色弧线,稳稳落在槐序掌心。
槐序怔住。
戒指内圈,刻着两行小字:【永夜为聘,晴光为礼】。
——原来救赎从不需要单方面付出。它本就是双向奔赴的契约。
宁浅语默默收起玉符,转身欲走,却被槐序叫住。
“宁前辈。”他抱着昏睡的赤鸣,声音很轻,“下辈子……我能做您的庙祝吗?”
宁浅语脚步一顿,没回头,只抬手挥了挥,袖口滑落一截白皙手腕,腕间系着根褪色红绳——那是槐序幼时偷偷编给她的,后来被她悄悄收进香炉,烧成了灰,又混着朱砂,画满了整座山门的护法符。
“滚。”她骂了一句,喉头却哽得厉害,“……下辈子,记得带糖炒栗子。”
远处,白秋秋倚着残破的土墙,静静看着这一切。她忽然抬手,摘下自己左耳那枚形制相似的耳坠,轻轻捏碎。陶片纷飞中,她低声呢喃:“原来……输得这么彻底。”
风卷起她额前碎发,露出耳后一道淡粉色旧疤——那是幼时为保护槐序,被朽日刑具烙下的印记。原来她也曾是那个,在泥泞里拽着少年衣角,哭着说“别丢下我”的女孩。
只是后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