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七海之歌9(2/3)
面的道路,墙壁完全没有一丝缝隙,根本看不出这里之前有道门。反正这些建筑都是地上散落的黑盐组成的,重组和坍塌说不定都可以在无声无息中发生。
“可恶!”大伊万攥起拳头正要往墙上砸,最后一秒钟理智回笼,赶紧又收回手来。这一砸再引出黑袍人来,更没有活路了。
黑袍人虽然只在他们面前出现过一次,却给所有人留下了深重的阴影,那种能将人吸干成骷髅的长枪,挨上一下半条命就没了。
就在这时,江栖白看见远处有一道白光晃过。
“在那个方向。”这不是她的错觉,大伊万也注意到了。
两人立刻跑过去,由于白光只出现了一瞬,很快眼前又是一片漆黑。但光线既然能被捕捉到,光源一定在附近连通的某处房间里。
果然,穿过一道小门后,映入眼帘的是岁岁安背对着两人的身影。
“岁岁安?”江栖白边上前边说道。
岁岁安并没有回头,江栖白知道她恐怕也陷入了类似大伊万遭遇的幻觉中,转过去一看,岁岁安眼神里果然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狂热,一只手平伸着,紧紧握着身前一把漆黑的长弓,血量狂掉不止。刚才的闪光就是她身上的治疗道具被触发了。
江栖白当机立断,掏出能量枪对准黑色长弓连开三枪,长弓被打散成一滩沙子落在地上,岁岁安整个人也跟着一抖。
她如梦初醒:“白七?”
但她的注意很快被江栖白身后形销骨立的大伊万吸引了:“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两个人都看着她没说话,岁岁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细瘦了一圈的手臂,终于明白自己现在的模样恐怕也不比大伊万好到哪里去。
“我看见了那把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到它。”岁岁安已经回过神来,不过她觉得自己的经历可能有警醒作用,还是对江栖白一五一十说了,“在我想把它拿起来的时候,它突然变得很重,我只好用尽全力去抓。”
然而她拿到的不过是黑盐组成的用来吸收她生命力的赝品。
“你是怎么被引着和我分开的?当时你有意识吗?”江栖白更关心这一点。
“仔细想想,其实是有的。”正是感受到了A级弓箭的存在,岁岁安才迫不及待的奔过去。那一刻她心中只有梦寐以求的弓箭,其他的一切都被她抛到脑后去了,现在回想起来,只能用“鬼使神差”四个字来形容。
岁岁安很奇怪:“白七,难道你从来没有遇到过类似的迷惑吗?”
“没有。”江栖白也很不解,她不是克服了这种诱惑,她根本就没有遇到。
岁岁安又看向大伊万:“你也看见幻觉了?你不是连夜晚的低语都听不见吗?”
大伊万自己都迷糊着,当然不知道低语和幻觉各自生效的机制。
江栖白倒可以帮忙解释,精神力低不是免死金牌,因为客观存在的精神污染和针对性的精神攻击是两回事。
前者属于大范围无差别影响,相当于在全体目标的一米高度砍一刀,有人压根没长到一米,那没被波及到也就算了。后者则属于量身打造,管你是一米高还是半米高,来了就是一刀。
不过这始终无法解释为什么江栖白没有受到诱惑,她想过是不是自己精神力高的缘故。她自忖精神属性在五个人中数一数二,精神属性高的确会对幻觉存在更高的抗性。
可疑的是,泱泱作为法师,精神属性也不会低,她却是第一个脱队的。
思来想去,江栖白提出了一个可能性更高的猜测,那就是欲望即是弱点。
岁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