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庆功的宴会(1/4)
“不过事情可能发生得很快,毕竟现在就有骷髅从北方出现了,可能到时候艾伯特还没资格继承爵位呢。”柯林说道。“不,他一定能够继承,因为我不会离开北地。”
戈德弗雷低头看着地板,“也就是说...
米季融娣话音落下的刹那,办公室里连烛火都仿佛滞了一瞬。
艾伯特猛地攥紧腰间剑柄,指节泛白,喉结上下滚动,却没发出一点声音。凯斯垂手立在门边,左手按在右腕上——那是他每次强压怒意时的习惯动作。铎恩悄悄把山羊往门口牵了半步,山羊打了个响鼻,耳朵警觉地竖起。艾莉则下意识伸手按住左胸,那里贴着一枚早已冷却的【暖炉符文石】,是出发前她亲手刻下的,本该护她整场远征不惧寒夜,可此刻指尖传来的只有布料与皮甲的粗粝触感。
柯林没动。
他站在原地,目光沉静,像两口深井,映着跳动的烛光却不泛涟漪。他没看米季融娣,也没看艾伯特,而是缓缓抬起右手,从怀中取出一本黑皮硬壳册子——封面上蚀刻着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线,蜿蜒成日晷与断剑交叠的纹样。他拇指抚过封面右下角一处微凸的凹痕,那里曾被血浸透、又被体温反复摩挲,如今已泛出温润暗光。
“哈伊洛?”柯林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冷铁坠入静水,“离马林堡三百二十里,东偏北十七度,地势高峻,三面环崖,唯有一条盘山栈道通向主堡。守军不足八百,粮秣……最多撑到霜降。”
米季融娣眼皮一跳:“你怎知得如此清楚?”
“因为两个月前,我曾在哈伊洛西崖哨塔修过三日弓弩架。”柯林合上册子,指尖在封皮边缘轻轻一叩,“那时老守备长还送我一壶野莓酒,说‘年轻人别总盯着兽人来的方向,多看看自己背后’。”
艾伯特忽然抬头,眼底血丝密布:“所以……您父亲不是被围困在那座哨塔改建的临时堡垒里?”
“不。”米季融娣摇头,声音沙哑,“是主堡地牢。兽人攻破外堡后,并未屠戮,反而将公爵连同二十名近卫押入地牢深处。他们……留着他。”
“留着?”铎恩嗤笑一声,山羊不安地刨了刨蹄,“兽人会留活口?还是个瘸腿的老贵族?”
“因为他们要等‘钥匙’。”米季融娣从抽屉底层抽出一张泛黄羊皮纸,边缘焦黑,像是刚从火堆里抢出来,“这是昨夜用【灰鸦信使】送来的,附在一只烧掉半边翅膀的乌鸦爪上。”
柯林接过。
纸上只有一行字,用某种混着铁锈与胆汁调制的墨书写,笔画狰狞如爪痕:
【交出‘日晷之钥’,否则每日剁其一指,第七日,断其喉。】
下方压着一枚青铜齿轮——指甲盖大小,齿牙精密,中心镂空处嵌着半粒凝固的暗红血痂。
艾莉失声:“这是……公爵大人的怀表机芯!”
“正是。”米季融娣点头,“那枚怀表,三十年来从未离身。而‘日晷之钥’,据家族密档记载,是开启马林堡地下‘晨星回廊’的唯一信物。回廊尽头,藏有初代公爵从奥拉凯姆废墟带回的‘星陨之匣’。”
办公室骤然死寂。
凯斯突然低笑:“所以兽人不是乱打。他们是冲着匣子去的。而你们……”他抬眼扫过米季融娣,“到现在才把这消息说出来?”
“因为直到三天前,我才确认它真存在。”米季融娣闭了闭眼,“此前所有关于‘星陨之匣’的记载,都被列为最高禁忌。就连王室档案馆里,相关卷宗也只剩半页残片——上面只写着‘匣内非金非石,非生非死,启之者,承其重’。”
“承其重?”柯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