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战争的正义(3/3)
,却清晰映出众人身后景象:本该空无一物的台阶上,站着七个模糊人影,他们穿着不同年代的铠甲,手持断裂的武器,胸口皆烙着菱形圣印。最前方那人,银发垂至腰际,左眼覆着星砂镶嵌的银质眼罩,右手空荡荡的袖管在虚风中猎猎作响。“七位前任守望者。”奥蕾莉亚轻声念诵祷词,“他们在等新契约者走过血路。”
凯斯盯着镜中那个独臂银发者,斧刃缓缓垂落:“……我爹说过,霜语者祭坛的守卫,从来都是断臂的。”
沉默如冰水漫过脚踝。柯林合上日志,封底圣印烫得惊人。他迈步踏上第八级台阶,星图随之沸腾,血冕星的光芒已染红所有人瞳孔。藤蔓在脚下疯狂生长,织成一张血网,网眼中心,一枚青铜钥匙正从石缝里缓缓升起——钥匙齿痕,与莎卡手中圆盘的缺口严丝合缝。
“走。”柯林说。他伸出手,不是去拿钥匙,而是覆上莎卡握着圆盘的手背。两人皮肤相触的刹那,圆盘缺口与钥匙齿痕同时迸发强光,照亮回廊深处——那里,一扇刻满星轨的青铜巨门正在无声开启,门后涌出的寒气里,悬浮着数以万计的、尚未睁开的眼珠。
艾莉深吸一口气,将照明光球推向巨门。光晕掠过眼珠表面时,所有瞳孔齐齐转动,聚焦于柯林胸前那道银色脉络——那里,任务日志正微微搏动,如同一颗初生的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