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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客居 > 历史军事 > 抢我婚约嫁太子?我携孕肚嫁皇帝 > 第908章 深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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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8章 深谋(3/4)

。信封上写着:“吾妻淑婉亲启”。

    锦宁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信封。她不敢拆,只将匣子抱在怀中,像抱着一块即将融化的冰。窗外风雪呼啸,殿内炭火将尽,余温微薄。她忽然记起萧熠白日里说的那句:“你倒是心善。”

    心善?她哪里心善。她只是怕。怕真相太冷,冷得她握不住这匣子;怕情意太薄,薄得经不起一张泛黄信纸的重量;更怕自己倾尽所有奔赴的这个人,早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为另一个人留了十七年的火种。

    可就在此时,她腹中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很轻,像蝴蝶振翅,却真实得让她浑身一僵。她下意识按住小腹,指尖微颤。三个月零七天。太医诊脉时说过,此时胎动初现,如珠走玉盘。

    她屏住呼吸,静静等待。

    又来了。这一次更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生命力,轻轻顶了顶她的掌心。

    锦宁闭上眼,泪水终于无声滑落,砸在紫檀木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她将脸颊贴上冰冷的匣面,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别怕……娘不怕。”

    风雪声中,她听见自己心底有个声音在说:若这世上真有深渊,那便跳下去看看。若这爱是场豪赌,她押上性命、权势、甚至腹中这条小命,也要赌赢最后一局。

    因为输不起的人,从来不是她。

    次日清晨,雪霁天青。锦宁换上一身玄色绣金凤朝服,发髻高挽,赤金步摇垂落耳畔,每一步都踏得极稳。她未去昭宁殿,而是径直走向永安宫。

    兰莺惊愕地拦在宫门口:“元贵妃娘娘,我家主子昨夜染了风寒,不便见客……”

    锦宁看也不看她,只将手中那把青铜钥匙轻轻放在兰莺掌心:“转告淑妃——地砖第七列第三块,本宫替她撬开了。”

    兰莺脸色霎时惨白。

    锦宁抬步跨过门槛,身后风雪初歇,阳光刺破云层,将她玄色朝服上的金凤照得灼灼生辉。她走得极慢,裙裾拂过积雪,留下两行深深浅浅的印痕,像一道无人能解的谶语。

    永安宫正殿寂静无声。锦宁立于中央,目光扫过那些蒙尘的博古架、蛛网密布的梁柱、还有那扇紧闭的朱漆殿门。她缓步上前,数着地砖——一、二、三……第七列,第三块。

    青砖表面沁着水汽,纹路模糊。锦宁蹲下身,指尖用力按压砖缝。咔哒一声轻响,砖面微陷,随即弹开一道窄缝。她伸手探入,摸到一个冰凉的铜环。

    拉。

    沉重的机括声在空殿中轰然回荡,地面震颤。那块青砖缓缓下沉,露出下方幽深洞口,石阶蜿蜒向下,尽头透出一点昏黄微光。

    锦宁取出随身火折子,迎着那点微光,一步步走了下去。

    石阶潮湿阴冷,空气里弥漫着陈年墨香与铁锈气息。转过三道弯,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个十步见方的密室。四壁嵌着夜明珠,幽光浮动,照见墙上悬挂的数十幅卷轴。锦宁走近细看,心口剧震:全是林淑婉的画像。少女时明眸皓齿,及笄后端庄娴雅,婚后眉目间渐染愁绪……每一幅右下角,皆题着萧熠亲笔小楷:“癸酉年春”“甲戌年秋”“乙亥年冬”……时间跨度,整整十七年。

    最中央的紫檀案上,放着一只鎏金错银匣。锦宁打开——里面没有密诏,没有兵符,只有一摞厚厚的手稿,封面题着《永安杂记》。翻开第一页,墨迹浓重如血:

    “十七年十二月廿三。雪。她咳血了。太医说肺疾已深,恐不过春。朕拟旨赦她出宫,却被内阁驳回。他们说,废后之妹,岂可轻纵?朕撕了三道诏书。今夜,朕第一次梦见她穿着嫁衣,站在永安宫梅树下。那树,今年竟没开。”

    锦宁的手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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