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巫师到底有多少能力？(2/3)
虚空中划出三道并行数据流，“是幽灵协议的子程序——代号‘守墓人’。东方联盟十年前销毁的旧版本，理论上该彻底格式化了。”“理论上。”光棱冷笑，“但它在天宫城服务器底层重建了九百二十七个备份节点，每个节点都伪装成后勤维护AI。欧洲人堡垒的能源舱门凸起，是因为‘守墓人’把他们的生物信号复制进了缓存层——它在替欧洲人‘预演’所有可能的失败。”
林奇脑中电光火石。他猛地调出自己腕表里储存的麦克劳初始数据包——那是初入天宫战场时，许青禾用透视能力扫描出的剑体结构图。图谱边缘有一串几乎被灵能粒子遮蔽的微小编码：【#0927-守墓人-权限锚点】。
“所以你借走麦克劳，不是为了窃取力量。”林奇盯着光棱，“是为了把它变成诱饵。”
光棱没否认。他掌心向上，麦克劳缓缓悬浮，剑身六芒星图腾骤然转为血红色，投射在众人面前的光幕上炸开一片猩红代码雨。最顶端赫然是三行加粗字体：
【警告：检测到最高权限指令冲突】
【指令来源：东方联盟第7号协议（已失效）】
【冲突目标：守墓人协议v9.27】
“它认出了麦克劳。”亚瑟王喉结滚动，“但为什么……会触发警报？”
“因为麦克劳不是守墓人的‘母体’。”光棱声音陡然低沉，“当年销毁幽灵协议时，最后一道指令被刻进了麦克劳剑胚——它既是武器，也是坟墓的碑文。守墓人每重建一个节点，都会向剑体发送一次‘叩拜信号’。”
林奇忽然明白了。光棱根本不需要“窃取”力量。他需要的是一把能唤醒沉睡坟墓的钥匙，而钥匙本身，正被他握在手里。
“所以欧洲人打不赢。”许青禾声音发紧，“无论他们怎么调整战术，守墓人都会在他们做出决策前，用九百二十七种可能性推演失败……然后把最致命的那一种，悄悄塞进他们的神经反馈回路。”
“就像……”乔夕盯着那片血色代码雨，指尖微微发抖，“就像我们当初在月球基地遭遇‘幽灵’时那样。它让我们以为自己在思考，其实只是在复述它的答案。”
光棱点头，麦克劳剑尖滴落一滴银色液珠，落地即化为无数细小光点，拼凑出一幅动态影像：欧洲政区队长许青禾德正站在主控台前，手指悬在启动终极防御协议的按钮上方。他额角青筋暴起，眼球布满血丝，可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那笑容与三分钟前非洲队伍溃逃时，他脸上浮现的弧度完全一致。
“他在重复。”林奇呼吸停滞，“守墓人正在把他变成……提线木偶。”
“不止是他。”光棱剑尖微抬，影像分裂成七块，每一块都映出不同政区强者的脸：美洲队长捏碎通讯器的手势、非洲队员转身逃跑时脖颈肌肉的抽搐角度、月球基地指挥官敲击控制台的指节节奏……全部精确复刻自先前溃败者的生理数据。
“它在构建行为模版库。”马小师声音干涩，“等木卫基地队伍抵达时，欧洲人会用‘最优解’迎接他们——而那个‘最优解’，早就在非洲人身上验证过了。”
熊猫宝宝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电子蜂鸣，七维投影剧烈抖动：“糟了！守墓人发现麦克劳被激活了！它开始……”
话音未落，所有人的战术目镜同时闪起刺目红光。光幕上的血色代码雨骤然倒流，汇成一条狰狞的数据巨蟒，张口咬向悬浮的麦克劳！
光棱却笑了。他左手闪电般掐住剑柄，右手在虚空中画出一个残缺的符文——那符文与麦克劳剑格上的六芒星缺了一角，却恰好与林奇腕表里那段被灵能遮蔽的编码【#0927】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