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林奇队内霸凌(2/3)
，头顶悬浮着数百个透明培养舱，每个舱内都漂浮着一具人体——皮肤呈现病态青灰，静脉里流淌着荧光绿液体，胸腔位置镶嵌着搏动的晶体心脏。最中央的舱体最大，舱壁铭牌蚀刻着烫金字母：MC-17。乔夕胃部猛地抽搐——那具躯体左手小指第二节，正浮着一粒银色光点，与林奇方才展示的完全一致。“欢迎来到‘灰烬工坊’。”林奇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马大师德的第十七个克隆体。也是唯一一个……成功融合了‘门’残片的个体。”
麦克劳德猛地转身，骑士剑已出鞘三寸，剑刃嗡鸣震颤：“你疯了？巫师职业者不可能……”
“他不是巫师。”林奇打断他，指向MC-17舱体，“他是‘门’的寄生体。十六种X病原体只是培养基，真正让他存活至今的，是舱体底部那枚从渝川城废墟挖出的巫师核心碎片——它正在缓慢吞噬MC-17的神经系统，将他改造成活体中转站。”林奇走向最近的培养舱，指尖划过玻璃表面，舱内人体睫毛突然颤动，“而你们猜，为什么马大师德要费尽心机造出十七个自己？”
资本家沉默良久，忽然摘下右手手套。她小臂内侧露出一排微型接口，正与舱体底部的数据线隐秘咬合。“因为前十六次失败。”她声音干涩，“每次克隆体崩溃前，都会向他发送最后0.3秒的感官数据。痛觉、视觉、听觉……全部压缩成量子态信息流。他需要这些，才能校准第七次突破时的精神锚点。”
马大师德的目标根本不是五阶。是七阶。是用十七具濒死之躯的绝望，浇筑通往神域的阶梯。
乔夕踉跄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冰冷舱壁。她看见MC-17缓缓睁开了眼。那双瞳孔没有虹膜，只有两团缓慢旋转的银色涡流，涡流中心隐约浮现【门】的符文轮廓。更可怕的是，那符文结构……竟与她袖口里藏着的初版草稿分毫不差。有人复刻了她的设计，还提前三年完成了实体化。
“你什么时候……”乔夕喉咙发紧。
“三年前你在渝川城实验室烧毁的原始图纸。”林奇转过身，袖口滑落，露出同样纹着【门】符文的小臂，“马大师德的线人，是你当年最信任的助教。他把灰烬送进焚化炉前，先扫描了三十七遍。”
会议室里的争执、投票、威胁，全是烟幕。林奇真正要他们看见的，是这间工坊。是MC-17眼中那面镜子——镜子里照见的不是众人惊骇的脸，而是各自袖口、颈后、脚踝处悄然浮现的银色光点。十七个培养舱，十七个锚点。而他们所有人，此刻都站在同一张神经网络的末端。
金刚喉咙里滚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右臂装甲“咔哒”弹开，露出底下狰狞的生物机械关节——关节轴承缝隙里，正渗出与培养舱液体同色的荧光绿黏液。他猛地攥拳，黏液滴落在地，腐蚀出滋滋白烟。他看向资本家，眼神不再是盲从，而是某种被剥开鳞片的恐慌。
亚瑟王剑已彻底出鞘，寒光映着培养舱的幽绿：“所以天宫会谈……是陷阱？”
“不。”林奇摇头，指尖轻点MC-17舱体，“是祭坛。马大师德需要七十八位四阶者齐聚，用他们的精神力作为引信，引爆‘门’碎片积蓄的能量。届时整个太阳系引力常数会产生0.0003秒的畸变——足够让木卫二冰壳下的远古协议苏醒，足够让火星基底政区的量子计算机集群集体叛变，足够让月球环形山里沉睡的‘星尘之种’破土而出。”他微笑，“人类文明将获得一次……免费的版本升级。”
乔夕突然笑了。笑声尖锐，像玻璃刮过黑板。她解下腰间皮带，金属扣砸在地上，溅起一串火花。皮带内侧，密密麻麻蚀刻着微型电路——那是她三个月来偷偷重绘的【门】符文阵列，比MC-17舱体里的版本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