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先登死士VS陷阵营(2/4)
铜爵,酒液泼洒如血:“赤鳞三虺印!南越国祚末年,苍梧郡祭司所用镇魂符!”曹操猛然站起,案几被撞得咯吱作响。他盯着那陶俑,喉结滚动数次,才哑声道:“苍梧……距虎牢八百里。南越遗民早散入岭南山林,怎会……”
“怎会千里迢迢,只为替羊叔稷埋三百具‘牵丝傀儡’?”袁绍接过话头,指尖敲击陶俑蛇首,“孟德可知,三百具傀儡,需三百名自愿断指的死士?需三百日喂食含砒霜的粟米?需三百夜以南越秘咒诵经引蛊?”
烛火噼啪爆裂,一星火星溅上曹操袍角,灼出焦黑小点。他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袁绍:“你既已查清,为何不早说?”
“因我昨日才知。”袁绍目光如冰,“昨夜许攸跪禀酸枣火起之时,我袖中正攥着这半块陶俑——它就藏在我贴身玉佩夹层里,随我从渤海一路南来。”
帐内空气骤然凝滞。
郭嘉脑中电光石火——渤海郡?袁绍赴酸枣前,曾在渤海郡校场阅兵七日,其间亲巡军械库,亲手校验过新铸的环首刀……
“你验刀时,有人将陶俑塞进你玉佩?”郭嘉失声。
袁绍缓缓点头,袖中滑出一枚温润白玉佩,正面雕螭龙,背面却有一道极细裂痕,裂痕深处嵌着半粒赭红陶屑。“塞它的人,站在我左手边第三位。”
曹操呼吸一窒。
袁绍忽然转身,目光直刺帐门方向:“传令——命颜良率三千步卒,即刻接管联军所有炊事营灶房;文丑领五千甲士,封锁各营粮秣车驾;高览带五百弓手,驻守辕门箭楼,凡未经我手令而出营者,格杀勿论。”
帐外号角呜咽而起,三声急促,一声悠长。
“本初!”曹操脱口而出,“你这是要……”
“我要让诸侯明白一件事。”袁绍打断他,声音冷硬如铁,“酸枣粮草被焚,不是天灾,是人祸;不是奇袭,是布局;不是羊叔稷孤军深入,是他早在我讨羊联军腹心,埋下了一颗会呼吸的毒瘤!”
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寒光闪过,剑尖直指地上那半块陶俑:“谁若此刻弃营而逃,便是与南越余孽同谋!谁若私运粮秣离营,便是为毒蛊续命!谁若向羊叔稷献降书,便是甘为牵丝傀儡!”
剑锋嗡鸣震颤,映着烛火,竟似有赤蛇虚影在刃上游走。
曹操沉默良久,忽而冷笑:“本初此计,倒是比我预想更狠三分。”
“孟德以为我在虚张声势?”袁绍收剑入鞘,踱至曹操面前,压低声音,“那你可知,方才传令时,我让亲兵额外加了一句——‘若遇袁公路麾下辎重队,可径直搜检,不必通报’。”
曹操眸光骤亮:“袁术?!”
“袁公路自诩四世三公,却不知他祖父袁汤当年任交趾刺史时,曾剿灭苍梧叛军七十二寨。”袁绍唇角扬起一丝森然弧度,“他府中老仆,有个叫‘阿蟾’的,左耳缺了半片,说话时总爱舔嘴唇——那舌头底下,藏着南越祭司才有的靛青纹。”
帐外忽闻马蹄沓沓,一骑飞驰而至,甲胄铿锵撞上辕门铜环。亲兵掀帘入内,单膝跪地:“启禀主公!袁公路营中,三辆牛车刚驶出东辕门,车上苫布厚达三尺,车辙深陷寸许,载重远超寻常粮车!”
袁绍看也不看曹操,只朝门外扬声:“高览!”
“末将在!”
“带二百精锐,截下那三辆牛车——若车上载的是粮,原封不动送回;若载的是人……”袁绍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陶俑,“便把车板拆了,铺在辕门前,让所有诸侯看看,什么叫‘予羊刀’。”
亲兵领命而去。
曹操负手踱至帐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