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一套接一套(2/3)
打盹,鼾声未绝,咽喉已各自绽开一线血线——白马精锐中擅匕者无声掠过,刀锋快逾惊电,血未溅出三寸便被衣袖尽数吸尽。尸体软倒,被拖入墙根阴影,连衣角都未掀动。赵云亲率前锋三十骑,直扑西门。门闩粗如儿臂,然门轴腐朽,门环锈蚀。赵云弃枪,自马鞍摘下丈余铁锥,双手持柄,暴喝一声,狠狠贯入门缝!铁锥尖端撞上内栓,嗡鸣震耳,木屑纷飞。第二击,第三击……第五击时,轰然巨响,门闩断裂,整扇榆木大门向内崩塌,扬起漫天灰烟!
“入!”
三十骑如白浪破堤,卷入门洞。营内尚在酣睡的袁军士卒惊醒跃起,赤足提裤,慌乱抓矛,未及列阵,已遭铁蹄踏碎胸膛。白马精锐不恋战,专挑营中旗杆、鼓楼、粮垛奔袭——赵云早令:首毁号令,次焚存粮,再断归路。
鼓楼燃起第一簇火苗时,东方天际已铺开大片鱼肚白。火借风势,噼啪爆响,浓烟冲天而起,呛得人涕泪横流。李丰在中军帐中被亲兵摇醒,披甲不及,踉跄奔出,见西垒火起、鼓楼倾颓、辕门洞开,面色惨白如纸:“赵……赵子龙?!他怎敢……怎敢渡河?!”
话音未落,一骑银甲已如鬼魅般撞入中军帐前!赵云枪尖滴血未干,直指李丰面门:“降者免死,拒者——屠营!”
李丰魂飞魄散,拔剑欲呼,剑未出鞘,赵云枪尖已点其喉结,力透甲叶,震得他喉骨咯咯作响,冷汗瞬间浸透里衣。身后数十亲卫举矛欲上,却被赵云身后涌进的白马精锐以强弓压住——箭镞森寒,离眼不过三尺。
“你……你便是赵子龙?”李丰声音抖如筛糠。
赵云不答,只将枪尖微微下压半分,李丰颈间立刻沁出血珠。“降,或死。”
李丰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手中剑当啷坠地。
赵云收枪,转身下令:“缚其将,收其印,锁其仓廪。凡持械抵抗者,格杀勿论;弃械伏地者,留其性命。”
命令传下,白马精锐如臂使指。不过一炷香工夫,酸枣大营已失其魂——帅旗倒,鼓声绝,粮仓封,四门皆控。八千守军溃散如蚁,或跪伏乞命,或攀墙逃遁,更多者丢盔弃甲,哭嚎奔逃于旷野之间。
赵云立于营中高台,俯瞰满目狼藉。火势渐弱,黑烟弥漫,焦糊味刺鼻。他命人取来酸枣营舆图,指尖划过标注“虎牢”二字之处,久久停驻。地图边缘,一行朱砂小字赫然醒目:“粮三月,可支汜水关十万军。”
他忽然问身边副将:“昨日黎阳渡口,船毁几艘?”
“回将军,大小二十七艘,尽数凿沉,仅留一艘供我军渡河。”
“好。”赵云颔首,又问,“甄氏之人,可全数登岸?”
“尽数登岸,甄尧先生亲率三百家丁,已接管营中辎重簿册,正清点存粮。”
赵云这才略松口气,目光投向东南方。那里,地平线上隐约可见汜水关巍峨轮廓,如一头蛰伏巨兽,在晨光中投下漫长阴影。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浑身浴血,连滚带爬撞入营门,嘶声禀报:“将军!黎阳急报!袁绍主力……已离虎牢关!三日前启程,昼夜兼程,前锋距此不足百里!”
帐内霎时死寂。
赵云眸光骤然锐利如刀,转身一把揪住斥候衣领:“消息确凿?”
“确……确凿!袁军斥候昨夜截获冀州驿骑,验其文书印信,确为袁本初亲发军令!令淳于琼守黎阳,自率五万步骑回援冀州——然……然黎阳渡口被毁,袁绍改道延津,正星夜赶往此处!”
延津……赵云心头一沉。延津渡口较黎阳更近南岸,若袁绍自延津渡河,至酸枣不过半日路程!届时五万大军压境,以六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