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8 章：至强者的约定！(1/5)
混沌星外，杀声震彻星空。十八世女终究还是差了一线。
老十二一拳悍然轰出，血气如一道暗红长河，硬生生洞穿了她层层叠叠的法力屏障，噗的一声，将她胸膛贯穿，留下一个前后透亮的拳洞。
可这等伤，对活出了十八世的存在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
远处虚空微微一颤，十八世女的身影重新凝出，胸前那道拳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转瞬复原。
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眸中杀机几乎凝成实质。
已经多少年......
“因为少主的命格，老奴看得见。”大魔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凿，“不是天道所录，不是星轨所载，更非气运所凝——是‘无命’。”
他顿了顿，枯瘦的手指，在自己左眼眶处缓缓一按，那层浑浊灰翳，竟如薄冰般寸寸剥落，露出底下一只金纹流转、瞳孔深处似有三千世界生灭轮转的竖瞳。
天瞳·溯命之眼。
“老奴这双眼睛，看尽万古纪元更迭，见过九千七百二十一位仙帝登基，也目睹过三千六百四十九次长生断绝。可唯独在少主身上……”他抬眸，目光穿透君傲眉心，直抵其气海深处那枚温润旋转的丹田，“老奴，什么也没看见。”
君傲瞳孔微缩。
“没有命格，没有气运，没有因果线，没有来路，亦无去途。”大魔的声音，像一柄钝刀，缓缓刮过寂静的废墟，“连天道，都懒得在你名下记一笔。你不在轮回册，不入生死簿，不沾红尘劫，不染因果尘——你本不该存在。”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讥诮，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笃定。
“可正因如此，少主才是唯一能破局之人。”
“清瑶筹谋万古，她算尽诸天，算准了天心印记可蚀丹田、算准了永生血可引门开、算准了仙庭众仙必反、算准了你孤身赴死……可她唯独没算到——”
大魔抬头，望向点将楼倾塌处，那一地尚未冷却的仙王残骸，声音陡然拔高，如惊雷贯耳：
“她没算到，一个‘无命之人’，根本不怕死！”
“她更没算到，一个连天道都不肯承认的存在，竟能唤醒青铜门后，被主人亲手封印、连纪元意志都不敢触碰的‘长生源种’！”
风骤停。
六十万边军屏住呼吸，仰头望着城头那白发老者，又望向他身前那个白衣单薄却脊梁如剑的青年——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人究竟是谁。
不是太子，不是少主，不是什么玄黄宇宙最后的真长生。
而是一个……连命运本身，都要绕着走的人。
君傲沉默良久，忽而轻笑一声。
“所以，你早知我会赢？”
“不。”大魔摇头，天瞳中金光微敛，“老奴只知，若少主败，这天地便真死了；若少主胜……”
他深深叩首，额头触地，声音沉如古钟：
“那便不是胜，是重开。”
话音未落，异变再生！
帝关之外，混沌海翻涌如沸，一道道漆黑裂缝，凭空绽开，比清瑶撕裂的虚空更深、更冷、更寂。
裂缝之中，没有神光，没有仙辉，只有一缕缕灰白雾气，悄然弥漫而出。
那雾，不沾尘，不染光，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凝滞成霜；城墙砖缝间刚被血气催生出的一簇灵草，刹那枯萎、碳化、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不好！”万魂幡器灵猛然自君傲识海炸出，暗金流光暴涨，“是‘寂灭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