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我什么东西啊我去催人家(1/4)
按照《向往的生活》的习惯,通常每组嘉宾是第一天中午左右到达蘑菇屋,然后待一晚上第二天中午左右离开。因此齐良他们三人的到场,也意味着李栤栤和仁泉两人要离开了。
“我看静静的朋友圈,你们...
齐良接过手机,指尖在屏幕边缘轻轻一划,照片便自动放大。画面里是个穿白衬衫、牛仔裤的姑娘,站在学校天台栏杆边,头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侧脸线条干净利落,下颌线收得极好,鼻梁高挺,眼睛不大却很有神,像一汪没被搅动过的深潭——不是那种浮在表面的灵气,而是沉在骨子里的、略带钝感的真。她没笑,但嘴角自然上扬着一点弧度,像是刚听完一句不那么好笑的冷笑话,正把情绪压在唇边没放出来。
齐良盯着看了三秒,没说话,只把照片往右滑了半寸,露出下一张:她穿着校服,蹲在操场边给一只瘸腿流浪猫喂火腿肠,左手袖口沾了点泥,右手腕上戴着一只褪色的卡通手表,表盘裂了道细纹;再下一张,是她抱着几本教材匆匆穿过北电东门,书页边缘卷了角,帆布包带子勒进肩膀,发尾被风吹得糊在脖颈上,汗珠沿着锁骨往下淌,在阳光里亮得像一颗将坠未坠的露。
“这是……”齐良抬眼,“她叫什么名字?”
“兮薇。”卢绍答得干脆,“艺名,本名顾小薇,户籍地云南昭通,北电表演系大一,今年十九。”
“十九?”齐良重复了一遍,手指无意识点了点手机屏,“可你刚才说,她刚上高一?”
卢绍一愣,随即笑出声:“哎哟,我记岔了——是‘刚上大一’,不是‘刚上高一’!我这嘴啊,跟剧组场记报错场次似的,顺嘴就溜了。”他挠了挠后脑勺,胖脸上堆起几分不好意思,“不过师哥您放心,她形象绝对扛得住初中生设定。化妆加发型,再压两分稚气,减三分倔劲儿,妥妥的十五六岁模样。她上周还试镜过一部校园剧,导演说她演‘早熟型差生’特别有说服力——不是装出来的蔫坏,是那种背地里抄作业、考试前偷看同桌橡皮底下写的公式,结果被老师当场抓包还敢反问‘您橡皮底下写答案的时候,想过自己是不是也违规吗’的那种。”
齐良没接话,只是把手机还回去,低头喝了口凉透的茉莉花茶。茶水微涩,舌尖泛起一点回甘。
郭凡忽然开口:“我记得……去年北电艺考,有个女生复试时即兴表演‘被班主任当众撕掉日记本’,没哭没喊,就蹲地上把碎纸片一片片捡起来,用胶带粘,最后把粘好的本子举到镜头前,说‘您撕的是纸,不是我的脑子’。那场戏,监考老师全静了三秒。”
贡格尔立刻接上:“对对对!就是她!当时我和老郭都在考场外候场,听见里面有人拍桌子喊‘停!不用继续了!’——那姑娘连眼泪都没掉,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宣纸,可眼神亮得扎人。”
齐良终于笑了:“那她还真适合韩朵朵。”
不是“演得像”,而是“就是”。韩朵朵这个角色,从来不是靠哭戏撑起来的。她是冻土裂缝里钻出来的第一株草,带着点不合时宜的莽撞和未经驯化的直觉。她会在地下城广播里突然插话问“地球真的能推走吗”,也会在空间站信号中断时,徒手扒开故障通风管去修电路,更会在哥哥刘启被押送时,攥着半块压缩饼干追出三百米,硬塞进他手里,转身就跑,连头都没回。
这种角色,需要的不是技巧,而是本能。
“她试镜过了?”齐良问。
“还没定。”卢绍摇头,“我们原本筛了二十多个,挑出七个二轮试镜,兮薇排在第五位。但她试完第二天,我就让韩朵朵把她的资料单独拎出来了。”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因为那天下午,她去道具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