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背叛(2/4)
琉璃泪……当年蚀心三叠的施术者,就是靠这玩意标记猎物!只要中蛊者走过的地方,琉璃泪就会渗入地底,形成一条只有窥天蚁能追踪的‘光脉’!”“明白了。”周游把火把插进墙缝,转身走向管道尽头,“我们一直走的,不是排水区,是光脉的主干道。”
唐景追上两步,压低声音:“可明老他们……”
“他们早就知道。”周游脚步未停,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骨哨不是光脉的触发器。吹响一次,整条脉络就会活过来,把所有畸变物往哨声源头赶——不是召集,是驱赶。就像牧羊人甩鞭子,把狼群往羊群里赶。”
尘罗踉跄着跟上来,一手按着胃部,一手扶着铁壁:“那……那老东西疯了?拿自己人当诱饵?”
“不。”周游忽然停步,伸手按在前方一面锈迹斑斑的金属门上。掌心贴合处,锈层竟如活物般缓缓退散,露出底下崭新如镜的银灰色合金,上面浮现出一行微光篆字:“饲渊之门,启者承劫”。
他侧过头,火光映得眼底一片幽深:“他不是在驱赶畸变物……是在喂养它们。”
死寂。
连水滴声都消失了。
唐景喉结滚动:“喂……喂养?”
“仙人府邸的禁制,从来不是为了防外人。”周游指尖划过那行字,银灰表面泛起涟漪,“是为了防里面的东西出来。而明老……他要的不是仙人遗泽,是把整个府邸变成一座活体祭坛。”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用三十六宗年轻一代的血肉,给某个正在苏醒的东西……献祭。”
尘罗突然干呕一声,扶着墙壁弯下腰:“我胃里……还有东西在动。”
周游立刻转身,一把扣住他手腕。脉搏急促混乱,但指腹按下去的瞬间,竟摸到皮肤下有什么东西正沿着经络缓缓爬行——像条细小的蚯蚓,正从丹田往心口钻。
“来不及了。”他松开手,从怀中取出一枚青玉瓶,拔开塞子倒出三粒赤红丹丸,“唐景,把他按住。尘罗老哥,信我一次——这药会烧穿你所有经脉,把蛊虫逼出来,但你会疼得想把自己剁成十八段。”
尘罗抬头,脸上汗珠滚落,却咧开一个血淋淋的笑:“老子当年为抢一株九叶灵芝,被人砍断三根肋骨还在笑……来啊,烧!”
唐景扑上去死死箍住他胳膊。周游将丹丸塞进他嘴里,掐住下颌迫使吞咽。几乎就在药力化开的刹那,尘罗全身青筋暴起,皮肤下无数凸起疯狂游走,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响,眼白迅速被血丝爬满。
“撑住!”周游并指如刀,猛地戳向他膻中穴。
“呃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炸开。尘罗整个人弓成虾米,后背脊椎骨节“噼啪”爆响,一道黑线顺着颈侧窜出,直冲耳后!唐景眼疾手快,抽出腰间匕首,寒光一闪削断黑线——断口喷出的不是血,是半透明胶质,落地即燃,烧出幽蓝火焰。
火焰中,一只指甲盖大小的银鳞蛊虫蜷缩着,六足尽断,口器却仍开合不停。
周游抬脚碾碎,靴底传来脆响。与此同时,整条管道剧烈震颤,头顶铁板轰然塌陷,无数发光眼球如雨坠落!
“跑!”他拽起瘫软的尘罗,唐景抄起火把断后。三人刚冲进前方岔道,身后通道已彻底坍塌,烟尘中传来密集的啃噬声——那些被琉璃泪标记的畸变物,正顺着光脉疯狂涌来。
奔逃中,唐景忽觉脚踝一紧。低头看去,不知何时缠上了一根细如发丝的银线,正缓缓收紧,勒进皮肉。他挥刀去斩,刀锋却如劈入水面,银线荡开涟漪又瞬间复原。
“别砍!”周游头也不回,“那是光脉的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