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 榴莲配酒,说走就走(1/5)
"“不是癌。”许文元没有卖关子,而是先给了一个答案,“但张师父啊,你最近吃消炎药了?”
“没啊。”张伟地道,“我没吃消炎药,好好的谁吃那玩意。”
“张师父,你知道吃了消炎药不能喝酒么?”许文元像是没听张伟地说什么似得继续说道。
张伟地听许文元这么说,摇摇头,“哪听说的,不可能。”
许文元一怔,但回忆起来这时候油田的确是这样,根本没什么忌讳。
好像去年三厂那面有个人静点抗生素又喝酒,送去抢救没救回来,人就这么没了。
双硫仑反应不应该是尝试么?
现在油田的医生基本不知道还有这事儿。
唉,现在是千禧年,和以后患者拿着手机过来,先问豆包各种指南里怎么说的年代不一样。
许文元的表情缓和了下来,坐在张伟地的床边。
“我真的是好好的,小许,你给我号脉号出什么来了?”
“脉数而滑,浮取即得。这是热邪在表,正气与之相争。
但数中带涩,滑中夹弦,涩为气机壅滞,弦为肝气郁而不疏。”
许文元把椅子往前拖了半寸,身体微微前倾,给张伟地讲解脉象。
“张师父,你这脉象不是外感病,没有浮紧,不是风寒;没有浮缓,不是风热。也不是虚证,脉虽数,按之不减,不是阴虚发热那种午后潮热。
你这是药邪入里,与酒湿相搏。
药毒滞于气分,酒湿困于中焦,两者一碰,气机被堵死,胸膈痞闷、心悸气促,面红如醉,全对得上。”
“你刚才说昨天喝了不到一两就觉得脸烫、心跳快。这不是你的酒量变差了,而是药和酒在你体内打了一架。
这架还没打完,余毒还滞留在气分,所以脉象还浮数而滑,滑中带涩。”
“毒?什么毒?”张伟地紧张了起来。
“张师父,你知道双硫仑反应么。”
张伟地茫然的摇了摇头。
许文元看着张伟地茫然的眼神,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他靠回椅背上,把语气放平,像在给实习生讲一个基础知识点。
“双硫仑本身是一种戒酒药,吃了它再喝酒,身体会产生一系列剧烈的不适反应,让你产生对酒精的厌恶,从而达到戒酒的目的。
后来发现某些药物,尤其是头孢类抗生素在化学结构上含有一个叫N-甲基硫代四氮唑侧链的结构,进入体内后会抑制乙醛脱氢酶的活性。
乙醇在肝脏代谢的时候,第一步由乙醇脱氢酶把酒精变成乙醛;第二步由乙醛脱氢酶把乙醛变成乙酸。
如果乙醛脱氢酶抑制了,乙醛就堆积在体内排不出去,造成急性中毒反应。
通常在喝酒后五到三十分钟发病。表现从轻微到严重都有——面部潮红、结膜充血、心率加快、胸闷气促、恶心呕吐,严重点出现喉头水肿、呼吸抑制、血压骤降、意识模糊,甚至心搏骤停。
张师父,我号脉感觉你的病是药物诱导的,治疗也简单,就是停掉药,多喝水加速代谢。”
“小许啊,可我真的没吃消炎药啊。”张伟地咧嘴否认许文元的说法。
真没吃?
许文元想了想,“张师父,你昨天都吃什么了?”
张伟地想了想,他爱人在一边掰着手指头说。
很快许文元露出笑容,“吃榴莲了啊,在哪买的。”
“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