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 不正经的实习生(1/5)
“大夜护士怎么说?”“交班的时候没什么事儿。”护士长一脸苦恼。
许文元微微蹙眉,“咱病区有监控么?”
“啥?监控?”护士长连什么是监控都不知道,茫然的看着许文元。
护士长好像没听说过监控,许文元也没想到科里竟然没这玩意。
的确,2000年还没有监控设备,最起码普通人都不知道。
这种设备已经类似于谍战电影里的高精尖设备,国内只有相当重点,要害的地方有安装。
“那我去看一眼吧。”
“小许,你要干什么?”
“给孙艳号个脉,要是大夜护士不知道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患者家属大半夜的钻值班室里,就为了抽她一个耳光?”
许文元一边说一边看着护士长。
很显然护士长也是这么认为的,连连点头。
“患者家属怎么说?”
“还没敢和患者家属说,我就是去问了一下隔壁床的陪护,陪护说他晚上呼噜打的特别响,一夜都没睡好。
我不去问还好,去问过之后就缠着我要换病房。”
许文元心里有了数,再次进值班室问了一下情况。
孙艳自己说的和护士长说的没什么区别,内容很简单,前后不搭。
而那道伤……………
许文元看起来也有些说法。
“张嘴,伸舌头。”许文元道。
孙艳有些害羞,但还是把舌头伸出来。
舌相印证了许文元的判断——舌边尖偏红,舌尖尤甚,齿痕浅而细碎,是心火上炎、热扰神明的表现。
许文元在孙艳对面坐下。
孙艳脸上带着几分茫然,左脸的擦痕还泛着淡红。
他伸出手,孙艳心领神会地把右手搁在桌上,掌心朝上。
“许哥,是男左女右吧。”孙艳问。
“嘻,那都是扯淡的,没那么多讲究。”许文元笑呵呵的说道,“都是水平不够的人生拉硬凑,假装有仪式感才会这么说。”
???
孙艳怔了下,但没说话,又抽噎了两下。
许文元三指落下,食指先触寸口,皮肤微凉,指腹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然后是关部、尺部。他的指腹刚压上,脉搏就猛地跳了一下,又快又浮—————不是那种沉稳的搏动,而是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翅膀扑棱扑棱地拍,慌慌张张的,没着没落。
心神不宁,虚烦少寐,心火上浮扰动心神的典型脉象。
许文元松开手指。他的目光从孙艳脸上扫到颈侧,停了停。
那道红痕上缘边界清晰,下缘模糊,从耳后斜着往下走,在颈侧最深处变淡消散,全程不肿不硬,表皮完整——外力击打会造成局部毛细血管破裂,形态应该是条状瘀斑,而这是表皮摩擦伤。
“你自己带了床单和枕头么?”许文元问。
“是啊。”
“我看一眼。”
“啊?”孙艳有些茫然。
“你脉象浮数,左寸独盛。心火上炎,热扰神明——神不守舍则魂不安,魂不安则梦与寤不分。
你昨晚那不是真有人打你,是心火逼出来的梦魇,梦境和现实叠在一起,你分不清了。”
“!!!”
“!!!”
“从西医角度看,这不属于外力伤害。
你刚才描述的——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