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爆更万字,高巨侠的野望!(2/4)
京城贫民窟的魂,焦圈是胡同口油锅里的命,而眼前这男人,刚用十分钟电话叫停了某省国企价值八亿的并购案。“您……不嫌腥?”
“腥?”高华笑了,解开西装扣子蹲下身,膝盖压着崭新的亚麻西裤,“我爷爷在琉璃厂修瓷器,闻惯了松节油和鹿角胶的膻气。腥不是味儿,是活气。”他掰开一根焦圈,金黄脆壳在晨光里簌簌掉渣,“就像这焦圈,面要醒七遍,油要炼三道火候,可最后端上桌,谁还记得它受过多少罪?”
秦宜禄慢慢接过焦圈,指腹蹭过高华手背一道细长刀痕——那是去年在云南茶山试种新品种时,被野茶树锯齿叶割的。他忽然问:“老板娘说,您当年给她介绍对象,是因为她切葱丝能切出头发丝粗细?”
“不。”高华摇头,从油纸包底下抽出张泛黄的相片。照片上是个穿蓝布衫的少女,正踮脚够院子里晾衣绳上的酱菜坛子,发辫垂在胸前,手腕细得像刚抽条的柳枝。“这是1972年,她在我家四合院帮工第三天。那天暴雨,积水漫过门槛,她抱着三坛老酱菜蹚水出来,坛子没洒一滴,自己摔进臭水沟,爬起来第一件事是擦坛子边沿的泥点子。”高华指尖摩挲照片上少女模糊的眉眼,“人可以穷,但心不能锈。酱菜坛子比命金贵的人,才配掌管千家店的灶火。”
远处塔吊突然发出金属摩擦的尖啸。秦宜禄喉结滚动,把最后一口焦圈咽下去,舌尖泛起奇异的回甘——原来豆汁儿里掺了陈年普洱碎,焦圈面糊里揉进了玫瑰盐。
“老板娘今天来沪城,是为签酒店托管协议?”珊珊适时开口。
秦宜禄点头,从灶膛灰里扒拉出个铁皮盒,打开是叠皱巴巴的合同草稿:“她托我带的。条款全按您上次说的改了——管理费分成从纯利润百分之十五,改成基础服务费加超额奖励,超额部分我们拿三成。”他顿了顿,“但有条她坚持要加:所有分店厨师长必须轮岗培训三个月,主攻京派川菜融合技法。”
高华笑了:“她倒记得住你当年说的‘灶王爷也得考厨师证’。”
“她说……”秦宜禄低头吹了吹铁皮盒边缘的灰,“灶王爷要是不会做橙酿蟹钳拼蜜豆和牛,阎王爷都不收他当差。”
三人同时笑出声。笑声惊起栖在断墙上的两只白鸽,翅膀拍打空气的声音清越如磬。
正午时分,高华办公室。落地窗外,黄浦江轮船鸣笛声沉郁悠长。桌上摊着三份文件:景翔物业续租合同、北交运输并购备忘录、以及秦宜禄手写的《百味归宗》菜谱手稿——扉页用炭笔写着:“致高委员长:酸梅汤的梅子,得用苏州东山青梅腌足三百六十日;豆汁儿的绿豆,必是河北安国沙土地里长的。天下滋味,不过两字:守时。”
珊珊推门进来,发梢还带着外滩的水汽:“爸,沪交所来电,试点股开盘十分钟,‘申华电工’涨了百分之二百一十七。”
高华正在看菜谱,闻言头也没抬:“让财务部把我们持有的‘申华电工’全部挂单,价格设在今日涨停板——但别成交。”
“啊?”
“等它第三次触板回落时,再撤单。”高华合上菜谱,封底露出半行褪色钢笔字:癸亥年冬至,柱子记于四合院厨房窗台。
珊珊瞬间明白。这是要制造“巨量挂单却无法成交”的假象,诱导市场误判主力资金深度锁仓。她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对了,柱子伯今早发来消息,说老板娘让他查了三十年前四十七号院老住户的户籍档案……”
高华手指一顿。
“她找到三个人。”珊珊语速加快,“当年经手何雨柱离婚案的法院书记员,现在是区法院副院长;给他办户口迁移的派出所户籍警,退休前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