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石油寡头,瓦兰吉卫队!(1/3)
书房内。娄晓娥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
高华则望向高嘉豪,满脸的语重心长:“看到了吧,这就是不愿意学习新东西的下场……你瞅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山顶洞人呢!”
娄晓娥:“……”
...
清晨五点,天光未明,四合院里青砖上浮着一层薄霜,檐角铁马被风撞得轻响。高华裹着件旧羊绒披肩坐在书房窗边,手里捏着刚校完的第七章手稿,纸页边缘已被摩挲得微微卷起。窗外传来扫帚划过青砖的沙沙声——是娄晓娥早起扫院,笤帚柄上还缠着半截红绸,昨儿她和老闺蜜们在厂门口扭秧歌,顺手把喜庆劲儿带进了家门。
稿纸右下角用红笔圈了三处:“魔核”“斗之气”“纳戒”,旁边批注一行小字:“查证药材典籍,改‘牛黄’为‘鹿茸髓’更妥;‘斗之气’易致歧义,可作‘丹田气’,古医书有载;‘纳戒’二字直白,不如‘芥子囊’,取自《维摩诘经》‘芥子纳须弥’。”——字迹遒劲,是娄振华昨夜趁高华睡熟后悄悄批的。
高华吹了吹墨迹,把稿子往抽屉里一塞,起身时腰背发出轻微咔哒声。他摸了摸后颈,那儿有块铜钱大的旧疤,是十五岁那年在靠山村采野参摔下陡坡留下的。当时他攥着半截断参,躺在腐叶堆里听见山雀叫,心想这命若真交代在这儿,连个墓碑都未必有人刻字。如今倒好,自己写的小说正躺在全国报刊亭里,被穿蓝布工装的老师傅、戴老花镜的退休会计、甚至扛着麻袋来卖废品的汉子翻得哗啦作响。
六点半,院门被推开。许大茂拎着俩铝饭盒,油渍在盒盖上洇开一片暗黄。“高总!”他嗓门震得廊下晾衣绳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走,“我媳妇儿今早炸的糖糕,酥皮裹豆沙,您尝尝!”掀开盒盖,热气裹着甜香直冲鼻腔,金黄油亮的糕体裂开细纹,像某种古老契约的纹路。
高华接过饭盒,指尖触到盒底压着的硬物。掀开底层糖糕,底下竟是一叠泛黄的《人民日报》剪报,日期横跨1978至1983年,每张剪报旁用铅笔密密麻麻标注着数字:化肥价格波动曲线、粮票兑换比率、乡镇企业贷款利率……最底下压着张1982年的汇款单存根,收款人栏写着“高华”,金额两百元整,汇出地是北疆建设兵团农三师。
“你留着这个干吗?”高华声音沉下去。
许大茂搓着手,喉结上下滚动:“那年您在兵团修水渠,我托人捎去的。后来听说您拿这笔钱买了第一台拖拉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高华腕上那只瑞士表,“现在您表带值我半条命,可那两百块钱,是我攒了三年的夜班费。”
院墙外忽然传来孩童清脆的喊声:“斗之力八段!斗之力八段!”——是隔壁曲壮秋举着自制竹剑,在青砖地上劈砍空气,剑尖挑起的尘埃在斜射进来的晨光里浮游如星尘。
高华把饭盒推回去,从抽屉抽出七张稿纸:“拿去,今天刊发的第七章。别让曲壮秋撕了当折纸飞机。”
许大茂双手捧住稿纸,指腹反复摩挲纸面油墨未干处,像在确认某种圣物的温度。他转身欲走,又停住:“刘岚昨儿找过我。”
高华正往糖糕上抹桂花蜜的手停住。
“她说……”许大茂盯着自己指甲缝里洗不净的机油,“金融时报销量涨了三倍,但印刷厂催着加印,纸张配额卡在轻工业部。他们想请您吃顿饭,谈‘政策松动’的事。”
窗外扫帚声停了。娄晓娥倚在门框上,手里笤帚梢垂着,发梢还沾着晨露:“轻工业部?呵,去年咱们捐的那台双缸洗衣机,现在还在王副部长家阳台上当盆栽架呢。”
高华把最后一口糖糕咽下去,甜味在舌尖化开微苦:“告诉刘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