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启迪未来,百亿镁元做嫁妆!(1/4)
港口。高华乘车抵达这里之时,发现小马带着一顶不知道从哪找的白色安全帽,正在和港口干活的工人叽里咕噜说着什么。
下车。
缓缓走过去。
小马也注意到了他,满脸欣喜但姿态很是拘...
高华因的手指在红木茶几边缘轻轻叩了三下,像敲击一面蒙尘的铜鼓。他没说话,只是垂眼盯着自己那双镶着祖母绿戒指的右手,指节粗大,虎口覆着薄茧——那是常年握枪、握缰、握权杖留下的印记。艾哈迈迪坐在斜对面,端着一杯刚续上的薄荷茶,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次,却始终没把茶送到嘴边。空气里浮动着阿曼乳香与烤羊羔脂油混合的暖味,窗外驼铃声断续响起,仿佛时间本身被晒得发软、拉长,一寸一寸地拖着步子挪过青砖地面。
高华没急。他给自己倒了半杯凉透的龙井,茶叶沉底,汤色清亮如旧时汴京护城河未冻的水。他吹了吹浮沫,啜了一口,舌尖微涩,回甘迟缓而笃定——这茶是娄晓娥今早托人从杭州捎来的明前雀舌,焙火重,耐泡,适合等。
“十年。”高华因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铁,“你真敢要?”
“不是我要。”高华放下青瓷盏,指腹擦过杯沿,“是联合波斯石油公司要。而我,只是替他们跑这一趟腿的中间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艾哈迈迪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当然,若王爷信不过鹰酱,也可另立新约——由高氏控股全资出资,组建‘中亚能源复兴联合体’,股权结构按七三开:你们占七成,我占三成。所有修复、勘探、开采、运输、销售,全由我方技术团队操刀。利润……”他竖起三根手指,“三年内不分红,只抵货款;第四年起,按季度结算,你们拿八成,我拿两成。”
艾哈迈迪猛地坐直:“八成?!”
高华因却眯起了眼。他忽然想起三天前,高华在笛拜新城规划图上随手画出的那条贯穿东西的地下输水主干管——管道直径两米,混凝土加钢骨双层包覆,沿线设十二座智能泵站,图纸右下角标注着一行小字:“参照中国南水北调东线二期标准,抗震等级八级,设计寿命百年。”当时他只当是炫技,此刻再想,那岂止是管道?那是血管,是命脉,是把整片荒漠钉死在现代化轨道上的铆钉。
“八成?”高华唇角微扬,竟带点悲悯,“王爷,您当真以为,这十年里,光修气井、铺管线、建净化厂、培训本地技工……这些钱,能从天上掉下来?”他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熊七那边的机械,喷药机、拖拉机、收割机,全是二手货,但零件通用率百分之九十二。可您知道一台喷药机在沙漠里跑满五千小时,轴承磨损多少?液压系统渗漏几处?滤网更换周期缩短几成?这些数据,我们有,熊七没有。我们能提前半年预判故障,你们只能等它趴窝。”他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所以真正的成本,不在钢铁水泥,而在脑子里。您付给我的,不是钱,是信任。而我收下的,也不是利润,是时间——用十年,帮您把油井变成印钞机,而不是烧钱的窟窿。”
会客室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嗡鸣。一只蓝翅金鹃撞在彩绘玻璃窗上,扑棱棱弹开,留下一道淡灰尾羽印痕。
艾哈迈迪忽然笑了。那笑很轻,像风吹散一缕香灰。“高先生,”他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托盘上发出脆响,“您知道我们这儿最怕什么吗?不是沙暴,不是缺水,不是隔壁那些总想来分一杯羹的部落长老……而是怕‘慢’。”他摊开手掌,掌心纹路深如干涸河床,“快,才有活路;慢,就是等死。您刚才说的‘时间’……”他顿了顿,目光灼灼,“我信。因为您在泗水城,三个月就让一座烂尾码头通了航;在吉隆坡,五天就让瘫痪的地铁信号系统重新跳动。您不是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