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还有高手?晋位天尊!(1/4)
天意被一拳轰落九幽时,脸上还带着一丝茫然。她想要反抗,但接连大战本就让她虚弱无比,一时半刻如何能迅速解决众灵归身,只得在九幽中艰难抗衡着冥气。
而且,天意怎么也不清楚,为何楚墨会突然...
楚墨踏出殿门那一刻,中天战场的气机陡然一滞。
不是因他现身——他根本未现身。
而是所有正在交锋、观战、推演、算计的存在,心头同时浮起一丝难以言喻的违和感:仿佛天地间凭空多出一道呼吸,又像少了一粒尘埃;似有若无,似存似亡,连因果线都未能勾勒出他的轮廓。
皇甫执正以心剑斩第三十七道诅咒残痕,额角渗血,衣袍裂如蛛网,却忽然停剑半寸,眉心微蹙,朝虚空某处偏了偏头。
太宸挥袖震散九重血煞剑罡,指尖尚萦绕着崩灭余波,却在抬眸瞬间瞳孔一缩——他没看见人,却“听”到了一道极淡的剑鸣。
不是剑器相击之音,而是……剑心初成时,那缕尚未落定、犹在游弋的“意”。
那声音极轻,却恰好卡在他与皇甫执剑势对冲的间隙里,不扰战局,不夺锋芒,只如一滴露坠入深潭,漾开一圈无人察觉的涟漪。
“……谁?”
太宸喉间滚出一个字,声未出口便自行消散于唇边。他下意识掐指推演,指尖刚凝出一道混沌卦象,那象便如雪遇骄阳,无声溃散,连推演之因都被抹去一角。
同一瞬,西极祖脉中洛祖拂袖而起,案前玉简骤然炸裂为齑粉:“不对!”
姜祖垂眸,指尖捻起一缕逸散的气机,却见那气丝刚离指尖便化作虚无,连灰烬都不曾留下。
北境极天宫内,牧仙后脚刚踏出宫门欲往中天助阵,忽觉脊背一凉,仿佛被无形之刃贴着命门划过。他猛地顿步回望,只见身后空无一人,唯余云海翻涌,可方才那一瞬的寒意真实得令人骨髓发僵——那不是杀意,是更可怕的东西:一种存在本身正在被悄然“修正”的错觉。
楚墨已立于万兵洪流中央。
他未踏实地,未御灵光,甚至未显身形。脚下是太宸以八千凶兵炼成的“戮神大阵”,阵眼处九颗陨星正在崩解,喷吐着撕裂空间的暗金煞气。可他就站在那里,仿佛那足以绞碎天尊道果的杀阵,不过是为他铺就的一条幽径。
他低头,看自己左手。
五指舒展,掌心向上,一缕青气正自虚无中凝出,如活物般蜿蜒游走。那气非阴非阳,非清非浊,更非灵气、魔气、死气、劫气任何一种已知之质——它只是“在”。当它出现,周围三尺之内,连光线都失去了折射的依凭,只余一片温润的、绝对的“中空”。
这是他参悟天意所授“有无”之道后,在自身【存在】路上迈出的第二步:不单是“隐”,而是让“存在”本身成为可塑之器。
第一步,他让“我”消失。
第二步,他让“我”可塑。
第三步……他抬眸,望向皇甫执。
剑祖此刻正以心剑为引,将大咒反向导引至周身百窍,借诅咒之力淬炼剑胎。他浑身浴血,每一道伤口都在渗出银白剑气,那是真灵被逼至极限后迸发的本源锋芒。可楚墨看得分明——那大咒并非纯粹怨毒,其核心竟缠着一缕极细的、近乎透明的因果丝线,线头直指中天之外,某处不可名状的幽暗。
“原来如此。”楚墨唇角微扬,“三十三重大界诅咒……是饵。”
饵的目标,从来不是皇甫执。
而是此刻正疯狂催动万兵、气息愈发暴戾的太宸。
太宸每挥一次袖,每祭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