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酿造龙血、返祖突变(3/3)

合，吐出几个无声字节。奥菲斯却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弗拉梅尔在钟楼顶层，等着你亲手递上钥匙。”

    他踉跄后退一步，撞在冰冷石壁上。钥匙？什么钥匙？他从未持有任何与弗拉梅尔有关之物……除非——

    他猛地摸向怀中。那里藏着一枚青铜怀表，表盖内侧刻着洛特家徽，表盘却停在三点十七分。这是父亲临终前塞进他手里的唯一遗物，说“时间到了，它自会走动”。

    此刻，怀表表面正渗出细密水珠，水珠里倒映出钟楼顶层的景象：一个戴鸟喙面具的人影站在巨大齿轮中央，双手高举，掌心托着一颗跳动的心脏——那心脏外壳覆盖着细密鳞片，每一次搏动，都让钟楼金光暴涨一分。

    “原来如此……”奥菲斯喉咙发干，“它要的不是钥匙……是持钥者的心。”

    洛维似乎听懂了，猛地抓住他手臂：“等等！如果钟楼在抽取时间，那兰斯呢？柯菈呢？他们还在地下！”

    奥菲斯怔住。地下……那个被黑水吞没的隧道口。他忽然想起兰斯最后看向自己的眼神——不是胜利者的睥睨，而是某种近乎悲悯的审视，仿佛早已看穿他皮囊之下，同样被无数条无形丝线牵扯的傀儡本质。

    风从破碎的穹顶灌入，卷起满地灰烬。奥菲斯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任由黑血滴落。血珠坠地瞬间，竟在青石板上蚀刻出一行微小文字：

    【第七个持钥者，已就位】

    他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笑声低哑，却奇异地压过了远处未歇的火啸。

    “那就看看……”他抬手抹去血迹，指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金痕，那痕迹并未消散，反而如活物般蜿蜒游走，最终凝成半枚残缺的鸢尾印记，“……到底是谁，在给谁上发条。”

    甬道深处，黑暗无声翻涌。而在更幽邃的地底，黑水退潮般退去，露出湿滑石阶。阶底，一具空荡荡的礼服外套静静铺展，领口纽扣位置，一枚蛇形银戒正幽幽反光。戒指内侧，用极细刻痕写着两行小字：

    【时间是锁链，亦是钥匙】

    【而所有持钥者，终将成为锁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