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新的魔物天赋，今天开始炫药(3/3)

凝固如石。

    “不。”时隙蛛直起身，拍了拍工装裤上的灰，“只是把‘你曾在此’这段信息，从时间茧的索引里……剪掉了。”

    他转身，走向广场边缘。金网随之波动，为他让开一条通路。行至阴影处，他停下脚步，未回头：

    “告诉兰斯·洛特——勒尼安子爵的书房密室，第三道暗墙后，有他父亲留下的‘蚀刻日志’。第一页写着：‘弗拉梅尔不是我亲手烧死的。’”

    说完，他身影融入黑暗，再无痕迹。

    金网随之消散。

    时间流速恢复正常。

    奔逃的仆人们尖叫着涌过广场，无人察觉方才的异样。洛维踉跄扶住喷泉边缘，大口喘息，图纸散落一地。他低头，发现自己的左手小指，不知何时少了一小截指甲——切口平滑如镜，边缘泛着淡淡金晕。

    奥菲斯僵立原地，右臂依旧无法动弹。他垂眸，看见自己左腕内侧，不知何时浮现出一枚细小的沙漏印记。沙漏上半部空空如也，下半部则盛着一粒微不可察的、缓缓下沉的银砂。

    他慢慢抬起尚能活动的左手，用指尖触碰那枚印记。

    皮肤下，传来细微的、齿轮咬合的“咔哒”声。

    与此同时，地下深处，兰斯抱着柯菈冲出运输通道出口。冷风扑面，他脚步未停，径直跃入停在巷口的改装马车。车厢内，尹亚真早已等候多时，半人蛛形态的她正用蛛丝为柯菈固定颈部，见兰斯进来，立刻递来一卷浸过镇静药剂的纱布。

    “她脉搏稳了。”尹亚真声音低哑，“但灵魂有震荡，像是被什么……擦过。”

    兰斯接过纱布，仔细缠绕柯菈脖颈上那道青紫指痕。纱布覆盖的瞬间，柯菈睫毛剧烈颤动，喉咙里溢出微弱的呜咽。

    “不是擦过。”兰斯头也不抬，“是‘弗拉梅尔’擦的。”

    尹亚真动作一顿：“那个名字……”

    “嗯。”兰斯将最后一圈纱布系紧，指尖无意掠过柯菈耳后。那里，一点极淡的银色斑点正缓缓浮现，形如微缩的沙漏。

    他眼神一沉，迅速用纱布边缘遮住那点银斑。

    马车外，远处勒尼安宅邸的火光已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城卫队提灯的摇曳光晕。警笛声由远及近，尖锐刺耳。

    兰斯掀开车帘，望向火光映照的夜空。那里，几缕未散尽的黑水正随风飘散，像活物般扭曲游走，最终融入云层阴影。

    他收回视线，从虚数暗格取出那枚鹌鹑蛋大小的【弗拉梅尔·凝魂胶晶】。胶晶在车厢昏光下流转着内敛的苍白光泽，内部似有无数细小的、正在重组的棱面。

    “弗拉梅尔烧死了弗拉梅尔……”兰斯指尖摩挲着胶晶表面，声音轻得像叹息，“可谁才是被烧的那个？”

    胶晶深处，一点猩红微光倏然亮起，又迅速熄灭。

    车厢内，柯菈在昏睡中无意识攥紧了兰斯的衣角。她指尖渗出的汗液，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银砂般的微光。

    兰斯没有拂开她的手。

    他只是静静坐着，任那点微光在自己袖口洇开一小片潮湿的印记，像一枚尚未干涸的、来自时间之外的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