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缺失：神性编织专长、相应神性受体……(3/4)
华源质）】兰斯拿起瓶子，指尖摩挲过冰凉的玻璃壁。瓶内液体呈极淡的银蓝色，悬浮着几粒细小的星尘状结晶，正随他指腹移动而缓慢流转。
原来她早就备好了。
不是防他，是防这一刻。
兰斯喉头微动，把瓶子轻轻放回原处，转身走向盥洗室。镜子里映出他略显苍白的脸，眼下带着淡淡青影，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两簇在暗处燃起的银焰。
他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
水珠顺着他下颌线滴落，在锁骨凹陷处聚成一小洼，映出天花板上摇曳的晨光。
就在这晃动的水光里，他忽然瞥见自己右耳耳垂内侧，不知何时，也浮出一点极小的、银白的鳞状纹路——比手指上的更薄，更隐晦，却清晰得不容忽视。
兰斯抬手，指尖触到那一点微凸。
凉。
像一片真正的、刚从龙翼下剥落的鳞。
他盯着镜中的自己，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却震得镜面嗡嗡作响，水洼里的倒影随之扭曲、荡漾，竟在那一瞬，映出了另一个轮廓——白发，赤金竖瞳，唇角噙着一丝了然又慵懒的弧度。
奥菲斯。
不是幻影。
是烙印。
是标记。
是某种跨越位格的、无声的确认。
兰斯笑容未敛，镜中倒影却已消失无踪，只剩他一人，湿发贴额，眼底银光未熄。
他关掉水龙头，擦干手，回到床边，轻轻拨开芙洛拉额前碎发。她睫毛颤了颤，终于睁开眼，眸色如融雪初霁的湖水，清澈，微倦，带着初醒的懵懂。
“醒了？”兰斯声音很哑。
芙洛拉望着他，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指尖迟疑地、极其缓慢地，抚上他右耳耳垂。
那里，银鳞微光一闪，随即隐没。
她指尖顿住，呼吸轻了一拍，然后，嘴角一点点弯起，弯成一个极温柔、极了然的弧度。
“原来……”她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像羽毛扫过耳膜，“你也是被选中的孩子啊。”
兰斯没答。
他只是握住了她的手，将那微凉的指尖，紧紧裹进自己掌心。
窗外，晨光正一寸寸漫过窗棂，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温柔地，拉得很长很长。
同一时刻，斗场废墟之上。
碎石堆里，布兰德的指尖动了动。
他咳出一口带着细碎金屑的血沫，缓缓撑起上半身。左肩甲片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缝隙，露出底下泛着金属光泽的暗青色肌肉——那不是血肉，是熔铸进骨骼的秘银构装。
他抬头，望向通道入口那片幽暗。
白发女人早已离去，只余风卷着石灰，在空旷的斗场中央打着旋。
萨缇克从露台跃下，落在他身侧，蛇尾卷起一阵气流。他蹲下身，递来一瓶药剂，碧绿液体在瓶中缓缓旋转。
“喝下去。”萨缇克声音低沉，“‘愈骨藤’调制，能压住构装反噬。”
布兰德没接。他盯着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皮肤下，正有细微的银白色纹路一闪而逝，像被惊扰的游鱼。
他缓缓攥紧拳头。
“她说星界投影里见。”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我没答应。”
萨缇克沉默一瞬，将药剂塞进他手里：“可你已经输了。”
布兰德没反驳。他仰头灌下药剂，苦涩腥气直冲喉头。喉结滚动，他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