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9章 老子就是喜欢触逆鳞!(2/4)
把她的曲子,刻进了自己的琴肚里。”周禄怔住。
鲁三爷已转身,将紫檀匣郑重放入祖宗牌位之下第三格暗格,合拢木板前,低声道:“去告诉陛下,鲁家‘千丝引’第七代传人,明日卯时,亲自进宫面圣。顺便……带两把琴去。”
“哪两把?”
“一把,是当年厉昭托我做的‘断雪’,琴身嵌了三十六片北境玄铁鳞,弦是用他战袍撕下的金线混银丝绞成——此琴从未离鞘,因兮儿说,此音太烈,须待仇尽方奏。”
“另一把……”鲁三爷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绢,展开,里面裹着半截焦黑琴尾,“是厉宁十岁时,托驿站马夫送来的残琴。他写信说,娘亲教他认的第一个字是‘宁’,第一个音是‘宫’,第一支曲是《春江花月夜》。他试做此琴,烧毁七次,第八次才成。可惜运到南都那日,遇暴雨,马车翻进溪涧。只剩这半截尾,琴腹里……刻着他自己名字,还有四个字。”
周禄下意识问:“哪四个字?”
鲁三爷将素绢覆在残琴上,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儿必迎母。”
烛火猛地一跳。
周禄喉头哽住,竟说不出话来。
翌日清晨,南都城东市口。
一辆青布蓬车缓缓驶过。车帘微掀,露出陈尘儿半张脸。她盯着街边茶棚里几个闲坐的乐工,目光扫过他们搁在长凳上的琴囊——其中一人囊口松垮,露出一角朱漆,琴徽隐约可见北斗七星纹。
她瞳孔骤然收缩。
那纹样,是鲁家“千丝引”的独门印记,只赐予真正承过衣钵的弟子。而北斗七星徽,更是鲁家内门十二人专属。
陈尘儿放下帘子,指尖掐进掌心。
车行至宫墙拐角,忽闻前方喧哗。一群锦衣少年簇拥着个穿孔雀蓝锦袍的公子策马而来,马蹄溅起泥水,直泼向路边卖糖人的老妪。老妪慌忙躲闪,糖人架子歪倒,竹签扎进她小腿,鲜血瞬间洇红裤脚。
那蓝袍公子却仰天大笑:“瞎婆子挡路,活该!”
陈尘儿掀开车帘,静静看着。
蓝袍公子余光瞥见她容颜,笑声戛然而止,勒马凑近:“哟,这不是尘儿姑娘?几日不见,越发勾人了——听说昨夜陛下为郡主大摆宴席?你这贴身伺候的,可尝到御膳房新调的桂花酿?”
陈尘儿没答话。只抬手,将一枚铜钱抛向半空。
铜钱翻飞,阳光刺得人眼晕。
就在它将落未落之际,陈尘儿并指如剑,凌空一划!
嗡——
一道无形音刃撕裂空气,铜钱应声裂作两半,齐整如刀切,坠地时竟各自旋转三圈,才叮当静止。
满街霎时死寂。
蓝袍公子脸色惨白,胯下骏马惊嘶人立。
陈尘儿垂眸,声音清冷如霜:“陈国律,伤民者,杖四十,罚银十两。你身后那六个,各减二十。现在,掏钱,扶人,磕头。”
蓝袍公子嘴唇哆嗦,却不敢动。
陈尘儿指尖微抬,一道细若游丝的银线自她袖中射出,缠住对方腰间玉佩——轻轻一拽。
啪!
玉佩碎成八瓣,每一片裂口都泛着幽蓝寒光。
“鲁家‘千丝引’?”蓝袍公子失声,“你……你怎会?”
陈尘儿终于抬眼,眸底似有冰河奔涌:“我娘临终前,把最后三根‘冰蚕丝’缝进了我的衣襟里。她说,若有一日我敢恨这皇宫,就用它割断所有拴着我的链子。”
她收回手,车帘垂落。
青布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