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诗压全场(2/3)
己真面目时,会忍不住掐死那个十八岁的钟黎。”堂内寂静。
窗外铜铃又响,叮——咚——,余音拖得极长。
苏砚搁下笔,忽然从案下抽出一卷旧帛。帛色泛黄,边角焦黑,像是从某场大火里抢出来的。她将其推至钟黎面前,指尖点了点帛上一处模糊血迹:“认得这个吗?”
钟黎俯身细看。
血迹早已氧化成暗褐,但其走势奇诡——并非泼洒或滴落,而是沿着某种古老符文的笔顺蜿蜒,末端收束成一个微小的漩涡状印记,与他丹田深处那枚胎记的纹路,分毫不差。
“这是……《我化拘束阴阳逆转神功》初版心诀的批注本。”苏砚淡淡道,“当年被天魔宗焚毁的原稿之一。火场里,只剩这一截。”
钟黎呼吸微滞。
“你师姐偷抄的,不是全本。”她忽然笑了,“她抄走了前面六页,后面三页——”她指尖划过血迹末端,“被烧掉的这部分,才是真正的‘拘束’之钥。没有它,你那炉鼎化身永远只是傀儡,而非活物。”
钟黎猛地抬头。
苏砚却已起身,走向内室门口,素白衣袖掠过案角,拂起一阵极淡的松烟香。她停步,未回头:“你若真想弄明白自己是谁,今晚子时,来城西荒祠。带三样东西:你师姐给你的朱砂痣、你老师渡你的先天一炁、还有……”她顿了顿,“你自己咬破舌尖的血。”
门扉轻掩。
钟黎独自立于堂中,指尖仍按在耳垂上。
那点朱砂痣滚烫如烙。
他转身欲走,目光却扫过案上那方砚台——砚池底部,赫然嵌着半枚残缺的太阳金乌图腾,羽翼断裂,却依旧振翅欲飞。
他怔住。
这不是陆璃的印记。
也不是丹姬的。
这是……他自己的。
*
圣临城西,荒祠早已坍圮大半,断壁残垣间野藤疯长,缠绕着倾颓的石柱与碎裂的香炉。月光惨白,照见祠堂正中那尊无头石像,断颈处爬满青苔,却仍能看出袍袖翻飞之势,仿佛正欲挥袖斩天。
钟黎准时踏入祠门。
月光被乌云吞没的刹那,他舌尖一痛——血珠沁出,温热腥甜。
他抹了一指血,正要往掌心涂抹,身后却响起一声轻笑。
“师弟,你这血……味道不对。”
陆璃不知何时立于祠门阴影里,玄色披风猎猎如墨云,指尖托着一盏琉璃灯,灯焰跳动,竟是幽蓝色的。她缓步走近,目光扫过钟黎指尖血珠,又落回他脸上:“你今天早上喝的茶,加了‘忘忧引’。那茶能让人暂时卸下心防,却也会……稀释本命精血。”
钟黎瞳孔微缩。
陆璃却已伸手,指尖轻轻擦过他唇角:“所以,你刚才咬破的,不是真血。”
她掌心摊开,一枚小小的血色结晶躺在那里,剔透如红宝石,内部流转着细微金芒——正是他昨日双修时,陆璃悄悄渡入他血脉的先天一炁所凝。
“用这个。”她将结晶按进钟黎掌心,“它比你的血更懂你。”
钟黎握紧结晶,灼热感顺脉络直冲心口。
他喉结滚动,哑声问:“师姐怎么知道我今晚会来?”
陆璃一笑,琉璃灯焰猛地暴涨,幽蓝火焰瞬间吞没整座荒祠!
然而火焰灼烧的并非砖石草木,而是……空气。
祠内光影疯狂扭曲,断墙残柱如蜡般融化,露出背后层层叠叠的虚空镜面——每面镜中,都映着不同年代的荒祠:
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