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沈凌霜:我就知道你小子不老实(求月票)(1/4)
篝火燃烧的丛林内,四名魔皇剑侍、恶名昭著的苗疆蛇女,以及魔教少主的干女儿陆芊芊,这几名魔教顶尖的高手低声商讨着现状。她们轻声讨论着秘境内的凶险,讨论着邪祟的难缠,讨论着与黎山剑尊的合作,讨...
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手机屏幕还亮着那条未发送的短信:“姐,你真不回来吃年夜饭?”光标在句末一闪一闪,像一粒将熄未熄的火星。窗外雪停了,但天色灰得厉害,铅云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我盯着那行字,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方,迟迟落不下去。
三天前,我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快递,纸盒里只有一把黄铜钥匙,和一张薄如蝉翼的素笺,上面用极细的狼毫小楷写着:“青梧巷七号地窖,钥匙插到底,左三圈半,右两圈,再轻叩七下。若你仍信她是你姐姐——就来。”
字迹清瘦锋利,力透纸背,分明是姐姐的笔迹。可姐姐三年前就“死了”。
火葬场出具的死亡证明上写着:林昭,女,二十七岁,死因:高坠。现场照片我至今不敢点开第二遍——那截卡在消防梯锈蚀栏杆间的浅蓝色羊绒围巾,是我去年生日送她的。她总说冷,冬天从不肯戴厚围巾,嫌勒脖子。可那条蓝围巾,缠得那么紧,像一道勒进皮肉里的绞索。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颈侧——那里有道淡粉色的旧疤,小学时被碎玻璃划的。姐姐当时攥着我的手腕蹲在医院走廊,指甲掐进我肉里,声音抖得不成调:“疼吗?疼就喊出来……别憋着。”她那时眼尾泛红,不是哭,是忍着什么更沉的东西。现在想来,那眼神里翻涌的,根本不是心疼,是恐惧。怕我太疼,怕我记太清,怕我某天突然发现,她亲手替我包扎伤口的手,曾在凌晨三点的地下室里,用同一把手术刀,剖开过三具尸体的腹腔。
我放下手机,起身去厨房煮面。水沸了,白雾腾起,模糊了对面公寓楼的窗户。忽然,其中一扇窗无声无息地亮了灯——不是暖黄,是冷白,像一盏停尸房顶灯。我猛地定住,面汤在锅沿滋滋作响。那扇窗,正对着我家客厅。而那栋楼,青梧巷七号。
我抄起玄关的伞,没撑,直接冲进雪后湿冷的空气里。积雪被踩实,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像骨头在折断。青梧巷窄得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两侧老墙斑驳,爬满黑褐色冻僵的藤蔓,像凝固的血管。七号门牌锈蚀脱落,只剩半截“七”字歪斜挂着。木门虚掩,门缝里渗出一股陈年樟脑混着铁锈的腥气。
我推门进去。一楼客厅空荡,沙发蒙着白布,布上落满灰。没开灯,只有窗外微光勾勒出家具的轮廓。我径直走向墙角那扇不起眼的矮门——它比寻常地窖门矮半尺,门板上嵌着一枚铜环,形如盘踞的蛇首。我掏出钥匙,冰凉的黄铜硌得掌心生疼。插进锁孔,果然严丝合缝。左转三圈半——咔哒;右转两圈——咔哒;再用指节轻叩七下——笃、笃、笃、笃、笃、笃、笃。
最后一声余音未散,门内传来沉闷的机括转动声,像巨兽咽下一口锈蚀的骨。门缓缓向内沉降,露出向下的石阶,石阶尽头,一盏孤灯亮起,灯罩是磨砂玻璃,光线浑浊发黄,照见台阶上零星几点暗褐色污渍——干涸的血,边缘已卷曲发脆。
我一步步往下走。脚步声被石壁吸得干干净净,唯有自己心跳擂鼓般撞着耳膜。转过弯,地窖豁然开阔。不是预想中堆满杂物的阴冷空间,而是一间规整的诊室:不锈钢器械台泛着幽光,墙上挂满消毒过的手术刀、骨锯、牵开器;角落立着冷藏柜,柜门半开,里面整齐码放着七只透明标本罐,罐中液体泛着淡青,悬浮着七颗完整的人类心脏——每颗心脏下方都贴着标签,字迹与素笺如出一辙:“林砚,23岁,心室肌缺血性坏死”、“周敏,41岁,主动脉夹层破裂”……全是近三年本地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