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少主打窝,越钓越多(1/3)
“说起来,我好像有问题忘记问了……”走出三层小土楼的陈青山,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拍脑门。
他去找柳瑶,明明是去谈正事的。除了想要问问这个小三无的心态想法外,也想知道她是怎么出现在这...
焚音谷口风声呜咽,如泣如诉,谷中石壁嶙峋,寸草不生,唯余一道幽深裂隙斜贯山腹,形似巨兽张口。那裂隙边缘青苔斑驳,岩面却新痕累累——有数道锐利剑气劈凿的断口,新鲜得泛着灰白碎屑,在正午日光下刺眼异常。
“多主,就是这儿。”斥候单膝跪地,手指微颤,“我们三拨人轮流守了整夜,未见人影出入。但……石窟内壁上,留着一行血字。”
林音音眸光一凝,袖角轻扬,身形已掠入裂隙。众人紧随其后,足尖点石无声,气息尽数收敛。谷底骤然一暗,空气里浮起浓重铁锈味,混着陈年尘土与某种极淡的、近乎甜腥的腐香——那是玄阴蚀骨蛊被强行催爆后残留的气息,唯有朵阿依鼻翼微动,瞬间辨出。
石窟内部豁然开阔,穹顶垂落钟乳如獠牙,地面却干干净净,连半粒沙砾都无。唯正中央一方青石台,台上空无一物,只余一个浅浅凹痕,轮廓方正,边角圆润,恰似一枚玉玺长久压置所留。
而就在石台正后方的岩壁上,一行字以指力硬生生刻入石中,深逾半寸,墨色未干,血珠正从刻痕边缘缓缓渗出,一滴、一滴,砸在青石台上,绽开细小的暗红花。
【玉玺已走,人未走远。】
字迹清瘦凌厉,笔锋收处带钩,正是姬楚韵惯用的“寒江折柳体”。
燕彩衣指尖抚过那尚带余温的刻痕,眉头锁死:“她故意留下的……不是求援,是挑衅。”
“不是挑衅。”朵阿依忽然蹲下身,指尖蘸了滴未干的血,在掌心迅速抹开,闭目嗅闻片刻,倏然睁眼,“是饵。这血里混了‘牵丝引’——她把自己的命格气息掺进血里,只要有人触碰这行字,哪怕只是靠近三尺之内,心神稍松懈,就会被丝线缠住心脉,顺着气息反溯源头……”
话音未落,林音音右手已按上腰间魔刀刀柄。刀鞘未启,一股沉郁黑气却自鞘缝溢出,如活物般游走于石窟地面,顷刻间覆盖整片青石台——黑气所过之处,所有血珠“滋”一声蒸腾成灰,那行血字亦如墨遇沸水,字迹扭曲、消融,最后只剩几道焦黑残痕,再无半分灵韵。
“牵丝引”断了。
朵阿依倒吸一口冷气:“你……你怎么知道?”
林音音缓缓松开刀柄,垂眸看着自己指尖一缕尚未散尽的黑雾:“因为当年在浮罗山,她就是用这招,把我困在幻阵里七天七夜。她以为我忘了?”
石窟内一时寂静。只有钟乳滴水声,嗒、嗒、嗒,敲在人心上。
芊芊悄悄攥紧灵枢剑,剑身微震,似有低鸣回应主人心绪。她忽然抬头,声音脆亮:“姐姐,姬楚韵既然设局,就一定等着我们追过去。可她为什么要留下线索?她不怕我们真追上吗?”
林音音弯腰,拾起地上一枚被踩碎的枯叶——叶脉金丝隐现,边缘泛着淡淡霜色。“因为她根本不怕。”她将枯叶翻转,背面赫然印着半枚朱砂指印,指腹纹路清晰可辨,“这是‘霜魄指’的印记。她刚练成第三重不久,还控制不好力道,留下这枚指印,是在提醒我——她已突破瓶颈。”
燕彩衣瞳孔骤缩:“霜魄指……那是聂风一族禁术!需以至亲骨血为引,燃尽三魂七魄中一魄才能初成!她拿谁的血练的?”
林音音没答。她只是静静望着指印旁一处细微裂痕——那裂痕蜿蜒如蛇,尽头隐入岩壁阴影,若非她目力超凡,几乎无法察觉。她忽然抬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