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被弟弟拿捏了（求月票）(2/3)
不。”药王摇头，“但我祖父当年，曾替一位重伤垂死的妖族大圣疗伤，对方答谢，赠了一截枯枝。枝上无叶无花，唯余一线暗红脉络，如凝固的血丝——那便是松间血母株遗蜕。它早已枯死，但只要寻得地心温泉、千年寒髓、雷击木灰三物，便能唤醒其残存灵韵，催生新芽。”鬼医失声：“地心温泉在北荒熔渊，千年寒髓藏于雪螭脊骨，雷击木灰……需取九次天劫劈过的梧桐灰烬！”
“所以。”沈凌霜停在门槛处，回眸一笑，笑意未达眼底，“现在只剩两个问题。”
“第一，谁去北荒熔渊抢温泉？第二，谁去冰魄峰猎雪螭？”
朵阿依立刻挺胸：“我去！”
药王却摇头：“蛇女畏火，熔渊地火焚心，你进去三息必化烟。”
鬼医咬牙：“我去冰魄峰！”
“你气血亏损未愈，雪螭一爪拍碎你三根肋骨。”沈凌霜语气平淡，“而且……雪螭巢穴在万仞绝壁，你攀不上。”
殿内再度沉默。
烛火噼啪爆开一朵灯花。
沈凌霜忽然抬手，解下腰间那枚素银铃铛——铃舌是半截断裂的剑刃，刃上还沾着干涸的紫黑色血渍。她轻轻一晃，铃声清越，却无半分悦耳，倒像丧钟初鸣。
“我走一趟熔渊。”
她将铃铛抛给药王，“你持此铃，带鬼医去冰魄峰。雪螭怕铁器鸣音，你敲铃三响，它必惊遁。趁它振翅离巢，鬼医潜入取髓。记住，只取脊骨末端三寸，多一毫，它活不过七日，髓气即散。”
药王接住铃铛，指尖触到剑刃裂痕，脸色微变：“这是……当年斩断雪螭左翼的断刃？”
“嗯。”沈凌霜颔首，“它还记得这声音。”
鬼医怔住：“教主您……亲手斩过雪螭？”
“没记错的话。”沈凌霜抬步跨出门槛，月光落在她肩头，“那是我十七岁，它偷袭浮罗山，叼走了三十六个外门弟子。我追它七日，断其一翼，剜其右目，最后把它钉在冰魄峰顶，任风雪剐了三年。”
她顿了顿，身影融进夜色：“……别让它知道，我如今修为未复。”
话音落下，人已不见。
只余一缕寒香悬在空气里，似梅非梅，似血非血。
偏殿内，药王攥紧铃铛，指腹摩挲着断刃上的陈年血痂，忽然低笑：“原来如此……她早就算好了。”
鬼医茫然：“算好什么？”
“算好我们非去不可。”药王将铃铛收入怀中，目光灼灼，“熔渊地火霸道，需以纯阴之体压制火毒；冰魄寒髓至冷，需以至阳之血温养髓气——她自己去熔渊，是因她神魂虽弱，肉身仍是十境巅峰，寒暑不侵；而让你去冰魄峰，是因你蛊虫入血，体温常年高于常人三度，正好克那万载寒髓。”
鬼医怔住，随即苦笑：“所以……她根本没给我们选。”
“不。”药王起身，拍了拍鬼医肩膀，“她给了。只是选项太窄，窄到……我们只能往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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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浮罗山巅，青玉葫芦悬浮于半空，葫芦口幽光流转，一道漆黑人影正被无数银丝缠绕，缓缓拖向葫芦深处。
芊芊盘坐于蒲团之上，额角青筋暴起，唇色泛紫，十指指尖渗出血珠，顺着银丝蜿蜒而下，滴入葫芦底——那是她的心头血，以血为引，方能稳住心魔不溃散。
葫芦内，黑影突然剧烈挣扎，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沈凌霜！！你骗我！！你说好让我活着！！”
芊芊眼皮都没抬，只冷冷道：“我答应的是‘让你活着’，没答应‘让你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