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胜败在此一举【求月票!】(2/4)
风铃晃动,七枚古钱依次轻碰,每碰一下,武极光与刘元君体内便有一处窍穴微微一跳——不是疼痛,是某种久违的、被遗忘的律动,自脊椎深处苏醒,如春雷滚过冻土。“你们修的是‘金光正法’,走的是刚猛无俦的路子,可第一卷总纲里写的是什么?”少年背对着他们,声音散漫,“‘金者,义之属也。义者,宜也。宜者,顺其自然,守其本分。’”
他顿了顿,指尖又拨第二枚钱。
“叮。”
刘元君浑身一震,眼前恍惚闪过幼时在藏经阁翻烂的《天火正法·序章》:“火者,礼之象也。礼者,敬也。敬者,畏天命,知进退。”
“顺其自然,守其本分;畏天命,知进退。”少年终于转过身,汽水罐不知何时又满上了,他晃了晃,“可你们刚才,是在顺谁的自然?守谁的本分?畏的又是哪门子天命?”
他目光扫过薛撼阳,又落回两人脸上:“太极四荒宗的祖师爷,当年创这两门神通,可不是为了教你们怎么抢第一个出场资格。”
武极光嘴唇翕动,终于挤出声音:“前辈……您是?”
“我?”少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白牙,衬得眉目愈发少年气,“你们猜啊。”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手,朝远处云海一招。
只见千里之外,一道灰影破空而来,速度快得撕裂云层,带起刺耳尖啸——竟是先前被岳闻等人视为“下下等马”的齐典,此刻正被一股不可抗拒之力拽着,凌空倒飞,衣袍猎猎,面无人色。
他身后,赫然跟着一头通体赤红、双目如熔金的火麒麟虚影,足踏烈焰,每一步都踏得虚空嗡鸣!
齐典双手死死掐着自己脖子,指甲几乎嵌进皮肉,可喉咙里依旧不受控制地涌出断续嘶吼:“……岳闻……岳闻他……说……第一个擂台……我……我得去……”
他双眼赤红,瞳孔深处,隐约浮现出一缕极其细微、却无比清晰的青山轮廓——正是岳闻识海中那缕崇吾道髓所化的青棕色微光,此刻竟已悄然烙印于齐典神魂深处,如一枚无声的楔子,钉入意志最脆弱的缝隙。
少年看着齐典,笑意渐深:“哦?他许愿了?”
他屈指一弹。
一点金芒自指尖射出,不疾不徐,却快得超越所有神念捕捉的极限,直没齐典眉心。
齐典浑身剧震,喉间嘶吼戛然而止,眼中青山虚影剧烈摇晃,仿佛风中残烛。他踉跄落地,单膝跪倒,大口喘息,额上冷汗混着血丝蜿蜒而下——方才那强行催动的秘法反噬,已将他肺腑灼伤。
少年却已收回目光,转向薛撼阳:“你队里那个叫许秀儿的姑娘,法相是七宝罗伞,对吧?”
薛撼阳下意识点头。
“她伞骨第三根,用的不是玄铁,是昆仑墟底挖出来的‘承露铜’,对不对?”少年歪头,“承露铜吸天地湿气而生锈,锈迹呈暗青色,遇月华则泛幽蓝。她每次用伞挡招,伞沿会悄悄多出三颗小水珠,比旁人多一颗——因为第三根伞骨,总比别的地方多蓄一分湿气。”
薛撼阳脸色变了。
这细节,连许秀儿自己都未必清楚。那是她炼制法相时,一道偶然渗入的月华精魄,在铜胎深处刻下的隐秘印记。
“她今天卯时三刻,左肩胛骨缝里,有道新添的旧伤裂开了。”少年忽然道,“不是被人打的,是昨夜练功,强行催动法相第七重‘雨润无声’,牵动了十年前在北海斩蛟留下的暗伤。现在那伤口正隐隐发痒,像有蚂蚁在爬。”
许秀儿的名字,甚至从未在这场会议中被提起过。
薛撼阳额头冷汗涔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