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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星儿登场【求月票!】(1/4)

    轰!

    在岳闻一通重拳殴打之后,封印道韵短暂的生效时间也很快过去了。

    薛撼阳意识到自身的火法已然完全解禁,顿时喜出望外,虽然他现在被打得浑身血肉模糊,可是只要有神火护体,他可以重新洗涤肉...

    我坐在书桌前,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三秒。

    不是因为卡文,而是因为突然意识到——这把椅子,坐了整整三年。

    椅面中央凹下去一道浅浅的弧,像被我的脊骨压出的印痕;扶手处磨得发亮,露出底下棕褐色的木纹;靠背顶端有块指甲盖大小的漆皮剥落了,露出灰白底色,那是去年冬天某次通宵后,我后仰时无意磕碰留下的。我伸手摸了摸那处粗糙,指尖蹭过微刺的毛边,忽然就笑了。

    原来身体早就在替我说话。它用脓肿、用硬结、用凌晨三点胃里翻腾的酸水、用眼眶深处持续三天的钝痛、用左耳偶尔嗡鸣的杂音,一而再、再而三地敲打我:你不是铁打的,你只是个会喘气的凡人。

    可修真界不认这个。

    修真界只认罡。

    罡是什么?是风,是火,是雷,是撕开混沌的第一道裂口;是吞天噬地的龙息余烬,是万古长夜尽头坠下的第一颗星火;是修士踏碎虚空时脚底迸溅的金芒,是剑锋劈开劫云时喉间滚出的啸声——可它偏偏也是一千零三十七次提肛,是丹田微热时腹横肌的颤抖,是清晨五点准时睁眼、舌尖抵住上颚、鼻息绵长如游丝的静默。

    我删掉了刚打出来的第一段。

    不是写得不好,是太好。太飘。太像从前那个咬着牙把“升龙大会”四个字刻进大纲第三页、以为只要肝够狠就能逆天改命的我。那时我信“大道争锋”,信“一念通玄”,信“吾辈修士,当以身为薪,焚尽诸劫”。可现实是,我连连续坐满两小时都得靠腰垫支撑,连提罡五十次后小腹都会隐隐抽筋,连熬到凌晨两点,眼前就会浮起一片淡金色的光斑,像隔着一层烧红的薄铁皮看世界。

    我重新打开文档,敲下第一行字:

    【第三百二十七章 龙鳞之下】

    林昭盘膝坐在青石台上,脊柱如弓弦绷紧,额角沁出细密汗珠。他并非在运转《九曜引罡诀》,亦未催动本命剑气——他正屏息,凝神,缓缓收缩会阴。

    不是修炼,是复健。

    三个月前那场虚惊之后,他请来苍梧山医修长老亲自诊脉。老者枯瘦手指搭在他腕上,闭目良久,忽而睁眼,袖中滑出一枚青铜镜,镜面映出林昭丹田处一团幽蓝微光,光晕边缘絮状散逸,如受惊之鱼群。“罡胎未成,血络已痹。”老者声音沙哑,“你拿肉身当法器炼,却忘了肉身也是要喘气的。”

    林昭当时跪坐在蒲团上,没说话。他想起七岁初入罡门时,师父让他赤脚踩在冻裂的冰湖上,说:“龙跃于渊,非为炫技,实因渊水刺骨,方知鳞甲何用。”那时他以为师父说的是心性,后来才懂,说的是筋膜、是韧带、是每一块骨骼承重时细微的震颤。

    如今他懂了,却晚了十年。

    青石台西侧栽着一株百年铁骨松,枝干虬曲如龙爪,针叶泛着冷铁色。林昭每次提罡完毕,必绕树三匝,掌心贴树皮,默数脉动。松树根系深扎岩缝,汁液含硫,触之微麻——这是罡门祖师立下的规矩:凡修罡者,须知自身之重,亦须知大地之沉。

    他数到第二百零七次脉动时,松针簌簌落下,拂过他后颈。一缕凉意顺着脊椎滑下,竟与丹田处那团幽蓝微光悄然呼应。林昭心头一震,下意识绷紧尾闾——这不是刻意为之,是肌肉记忆,是十二年晨昏不辍刻进骨缝里的本能。

    就在这刹那,他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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