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妖孽林玄!炎火宗的震惊!(2/4)
如何在我掌中化为齑粉;你视若珍宝的‘九转涅槃炉’,如何被我当众砸碎;你藏在‘归墟秘库’里的三百具‘傀儡道尊’,如何被我一根手指点化成灰!更要让你知道,你当年派去天夏大世界追杀我的‘蚀日三使’,此刻正跪在青龙府山门前,亲手削下自己四肢,以血为墨,书写谢罪书!”话音未落,赵兄左手食指凌空轻点。
“嗤啦——”
一道细若游丝的银线自指尖射出,瞬间贯穿赵云腾眉心。没有惨叫,没有反抗,赵云腾的元神连同所有记忆、功法、阴谋、野心,尽数被那银线抽离、压缩,最终凝成一颗鸽卵大小的银色光珠,悬浮于赵兄掌心。
光珠内部,清晰映照出道尊府全貌:前山演武场、中殿藏经阁、后山炼器坊……每一处角落皆纤毫毕现。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光珠边缘不断有新的画面浮现——那是赵云腾被抽离的“未来记忆”:他看见自己被万魂幡吞噬,看见道尊府沦为废墟,看见青龙府使者持诏而来,宣读他“勾结邪魔、屠戮苍生”的十大罪状……
“这……这是‘溯时琉璃珠’?!”文泰来失声惊呼,声音发干,“传说此宝需以洞虚大能心头精血为引,炼化九百九十九颗‘时序沙砾’方能成型!持珠者可窥见目标未来三刻钟内所有可能走向!他……他竟已炼成?!”
赵兄却看也不看那光珠一眼,五指缓缓合拢。
“噗。”
银珠无声湮灭,化作一缕青烟。
与此同时,赵云腾残躯猛地一僵,双眼瞳孔彻底涣散,再无一丝生机。他至死都未能理解,为何自己引以为傲的“千机算”在赵兄面前,脆弱得如同孩童堆砌的沙堡。
“赵兄!”青龙府声音肃然,“你方才所用,已非寻常造化手段,分明是触摸到了‘法则具象化’的门槛!老夫观你左眼金芒属‘庚金锐魄’,右眼紫光乃‘玄冥冻界’,眉心星海蕴‘周天星轨’……你究竟身负多少种大道真意?!”
赵兄抬首,万丈魔躯缓缓缩小,直至恢复常人高度,白袍纤尘不染,唯眉心一点星痕幽幽闪烁。他望向远处翻腾的劫云,嘴角微扬:“前辈,大道三千,我不过拾取了几枚遗落的铜钱罢了。真正让我登临此境的……”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腰间一柄朴实无华的青铜古剑——正是当初在黄无极地宝库中,于七行瑰宝堆底寻得的那柄。
“是它。”
青龙府目光如电,瞬间锁定那柄剑,瞳孔骤然收缩:“这剑鞘……这纹路……‘葬星剑匣’?!传说中能封印陨落星辰的上古凶器?!它怎会……”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赵兄已拔剑出鞘。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鸣,没有撕裂虚空的锋芒。只有一道灰蒙蒙的、仿佛承载着亿万年死寂的微光,自剑尖悄然弥漫开来。所过之处,劫云无声蒸发,空间如水波般荡漾,连时间流速都隐隐滞涩——远处一只正欲振翅的玄鸟,羽翼展开的动作凝固在半空,翎羽上的露珠悬停如琥珀。
“葬星……”青龙府声音干涩,额头渗出冷汗,“此剑一出,万法皆寂……你竟以造化之躯,驾驭了洞虚至宝?!”
赵兄收剑入鞘,灰蒙蒙的死寂之光随之敛去,仿佛从未存在过。他转身,望向道尊府深处一座隐匿于云雾间的巍峨高塔,塔尖一盏青铜古灯幽幽燃烧,灯火摇曳,映照出无数扭曲人影——正是赵云腾豢养的三百具“傀儡道尊”。
“前辈,文兄,随我去看场好戏。”
三人身形一闪,已至高塔之下。
塔门洞开,内里并无阶梯,唯有一条螺旋向下的血色长阶,阶旁悬浮着三百具青铜棺椁,棺盖缝隙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