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再见灵儿(1/3)
灵儿的母亲？灵儿的母亲怎么会是地仙呢？
李印生满头问号，百思不得其解。
要说灵儿的母亲是一位人仙，他还勉强能够理解。
虽然就算这样，灵儿的爹会被她娘看上也还是有些罕见，但...
李印生盘坐在黑魔鼎前，指尖悬于鼎盖三寸之上，一缕青气如游龙盘绕，却迟迟未落。鼎内嘶鸣如雷，漆白飞天夜叉双爪撕裂紫黑魔气触手，断肢尚未落地便被其吞入腹中；而魔气亦非善类，断口处翻涌出更多扭曲人面，张口喷吐腐蚀性阴火，将夜叉左翼烧得焦黑蜷曲。两者缠斗已逾七日七夜，鼎身震颤频率愈发密集，每一声嗡鸣都似有金铁交击之音自鼎腹深处炸开——那不是寻常丹火灼烧之响，而是灵性初成、意志相搏时撕扯天地法则的余震。
鼎盖缝隙间渗出的雾气早已由灰白转为赤金，又从赤金凝作琉璃色，最后竟隐隐透出一点星辉般的银芒。这异象让守在鼎旁的穆小鱼指尖微颤，她下意识攥紧袖中一枚温润玉珏——那是李印生闭关前亲手所刻，内嵌三道镇魂符与一道引星阵，专为防备此刻鼎内灵性失控而备。可她终究没捏碎它。因她分明看见，李印生额角渗出的汗珠正沿着下颌线滑落，在触及衣襟前便化作细小冰晶簌簌坠地；而他垂眸时眼底掠过的，并非焦灼，而是某种近乎贪婪的专注。
“师兄……”她声音极轻，像怕惊扰鼎中正在诞生的某种活物。
李印生没应声，只将悬停的指尖缓缓压低半分。那一瞬，鼎内骤然静了一息。飞天夜叉血目暴睁，胸腔肋骨尽数崩断，化作十二柄骨刃悬浮周身；魔气则轰然坍缩，凝成一尊三首六臂的狰狞魔相，每只手掌皆托着一盏幽绿鬼火。二者对峙之间，鼎腹中央忽有涟漪荡开——并非药液波动，而是空间本身被强行揉皱，露出指甲盖大小的漆黑空洞。洞中无声无光，却让穆小鱼脊背瞬间绷紧：那是丹劫未成形前，天地规则察觉异常所撕开的窥伺之隙。
“来了。”李印生终于开口，声如砂砾磨过玄铁，“不是丹劫，是……界隙反噬。”
话音未落，那空洞陡然扩张！一道灰白丝线从中探出，快若电光直刺李印生眉心。穆小鱼袖中玉珏瞬间迸发青光，却见李印生左手早掐诀横在眼前，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指尖赫然浮起一粒米粒大小的金色光点——正是他闭关两百年间，以八百载修为硬生生凝练出的“定星钉”。光点迎上灰线，无声湮灭，但李印生整条左臂皮肤骤然龟裂，蜿蜒爬满蛛网状金纹，血珠未及渗出便蒸腾为淡金色雾气。
“师妹，退后三丈。”他嗓音沙哑，右手指尖却已蘸着自己臂上金血，在鼎盖内侧疾书符箓。笔画未尽，鼎内魔相突然仰天长啸，六掌鬼火齐齐爆燃，火光中竟映出无数重叠幻影：有极星岛炼器峰上崩塌的熔炉，有东海鲛人族禁地里沉浮的珊瑚宫阙，甚至还有……秦姨当年留在太荒经残卷末页的一行朱砂小字：“三昧非火，乃心灯照彻万劫之明”。
穆小鱼瞳孔骤缩。她认得那朱砂字迹——三年前她为参悟太荒经第四重“焚渊式”，曾彻夜临摹过所有残卷，连秦姨批注时手腕顿挫的力道都记得清清楚楚。可这幻影中的字迹，比她记忆里更苍劲三分，墨色深处还隐有星砂流转。
“秦姨……”她喃喃出声，指尖无意识抚过腰间古桃祭灵所化的木簪。簪身微烫，仿佛回应。
就在此刻，鼎内飞天夜叉突然弃了魔相，双翼猛振撞向鼎壁！漆白躯体与玄铁鼎身相触之处，竟绽开蛛网状裂痕，裂痕缝隙里透出的不是鼎内景象，而是漫天星斗——极星岛外那片被李印生收集丹雷劈得千疮百孔的虚空，此刻正倒映在裂痕之中。更诡异的是，那些被劈散的丹雷残丝，竟如活物般顺着裂痕游入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