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渴血种顶着圣水对我笑!?(求月票)(4/4)
掌心里,静静躺着一枚与我口袋中一模一样的骨球。只是这枚球体表面,所有孔洞都泛着幽微的银光,像无数只刚刚睁开的眼睛。
他看着我,声音很轻,却奇异地压过了风声:
“队长,你心跳有点快。”
我没说话,只是举起手中的扳手,朝他晃了晃。
他点点头,目光落在我腕内侧那道淡粉色疤痕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
“第七节法兰盘,”他说,“螺栓锈死了。得先用锤子震松,再上扳手。否则会滑丝。”
我喉结滚动:“……你怎么知道?”
他笑了笑,这次笑容很淡,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温柔:“因为昨晚,我梦到你抡锤子的样子。你挥锤的角度,和你教儿子打棒球时一模一样。”
我怔住。
他抬起左手,食指在空气中虚划了一下。一道细如蛛丝的银光凭空浮现,蜿蜒向前,最终指向巷子深处——那里有一扇锈蚀的铁门,门上挂着把老式铜锁,锁孔里凝着暗红色的铁锈。
“门后是泵站后巷,”他说,“走那边,省二十秒。”
我迈步上前,经过他身边时,他忽然伸手,轻轻按在我左肩上。
掌心温热,带着薄茧。
就这一瞬,我听见自己心跳声陡然放大,轰鸣如鼓。而口袋里的骨球,所有孔洞在同一刹那,同步迸发出刺目的银光。
光芒只持续了一帧。
随即熄灭。
阿卡姆收回手,转身走向巷口。风衣下摆翻飞,身影很快融进远处街灯投下的昏黄光晕里。
我站在原地,肩膀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怀表震动停止了。秒针恢复正向转动,精准,平稳,滴答,滴答。
我低头看向腕内侧。
那道淡粉色疤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渗出一丝极细的银线,顺着血管走向,隐没于袖口之下。
我握紧扳手,推开那扇铁门。
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后巷里,积雪反射着微弱天光,像铺了一地碎玻璃。远处,泵站巨大的混凝土穹顶轮廓在夜色中沉默矗立,如同一座埋在地下的巨兽头颅。
我深吸一口气,寒气刺入肺腑,带来一阵尖锐的清醒。
扳手在手中沉甸甸的,真实无比。
我迈步向前,靴子踩碎积雪,发出细碎的声响。
这一次,我不再是旁观者。
我是铆钉。
我是锚点。
我是阿卡姆校对现实时,那一声沉默而坚定的——咔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