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犹格神使,第二把银之匙(求月票!)(1/4)
在伊文的内心满是疑惑和吐槽的时候,卡特笑着挥手说。“好了同学们,阿卡姆同学还有其他事儿,接下来他会在阿卡姆待一段时间。”
“你们有很多机会要到阿卡姆同学的签名,现在继续进行练习吧。”...
我坐在书桌前,手指僵硬地捏着钢笔,墨水在纸上洇开一小片深蓝。窗外雪停了,但风没停,呼啸着撞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指甲在刮擦。我盯着那团洇开的墨迹,它慢慢扩散,边缘毛茸茸的,像一簇正在呼吸的菌丝——和今天下午那团绿色魔药溃散前最后膨胀的模样一模一样。
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时感到食道内壁微微刺痒,仿佛残留着某种不该存在的、带着铁锈味的余韵。
不是幻觉。我反复对自己说。不是疲劳过度产生的错觉。不是灵性过载后的谵妄。我亲眼看见阿卡姆把屁股砸进那团正在兽化、正喷吐出第一缕猩红绒毛的活性魔药里,像砸进一块温热的、活体的苔藓沼泽。他落地时膝盖微屈,脊椎绷成一道惊人的弧线,臀肌收缩的轮廓隔着制服裤料都清晰可见——那不是缓冲,是蓄力;不是坠落,是贯入;不是逃避,是……进食。
我抖着手翻开随身携带的《超凡病理学·畸变体分类卷》,纸页翻动声干涩得像枯叶碾碎。第七章第三节,“活性魔药的不可控兽化临界点”,白纸黑字写着:“当灵性浓度突破阈值,畸变体将自发构建表皮角质层,并于三至七秒内完成首次毛发生长。此阶段释放之‘绿蚀雾’可致法师级以下超凡者三秒内神经麻痹,三十秒内骨髓坏死。无已知物理方式可吸收或中和。”
我啪地合上书,书脊撞在桌沿,震落一粒煤灰。它落在我的虎口,像一粒微型棺盖。
佩格推门进来,端着一杯热红茶,杯壁烫得她指尖发红。“队长?”她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您脸色很差。要不要我给您煮点安神茶?加两滴薄荷精油和半滴银露草提取液。”
我摇头,没看她,只盯着自己摊在桌上的左手。掌心纹路清晰,但指甲边缘泛着极淡的青灰,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浸染过。我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疼痛尖锐而真实。
“佩格。”我开口,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今天下午……阿卡姆冲过去之前,他有没有……碰过什么东西?”
佩格歪了下头,马尾辫扫过肩头。“有啊。”她眨眨眼,语气轻松得不可思议,“他进门时顺手摘了墙角那盆枯掉的‘夜光蕨’,折断一根茎,叼在嘴里嚼了两下。我还笑他,说这玩意儿三年没浇过水,连孢子都懒得冒了,他嚼它干什么。”
我心脏猛地一沉,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夜光蕨。低阶植物系魔药基材,常规用途是制作“静默凝胶”,用于抑制低烈度灵性逸散。但它有个被所有教科书刻意忽略的冷知识:当其植株完全脱水、细胞壁崩解超过百分之八十七时,残存的叶绿体碎片会与空气中游离的硫化物结合,生成一种极不稳定的类神经递质——代号“衔尾蛇素”。这种物质本身无毒,却能短暂篡改生物体对“吞噬”这一行为的神经反馈回路,将恐惧、排斥、恶心等本能信号,强行扭曲为……饥饿感。
我曾在某本被列为三级禁阅的《古奥术手札》残页上见过这个记载。那页纸边角焦黑,墨迹洇染,作者署名被火燎去大半,只剩下一个潦草的“E.”字。
我猛地抬头:“那盆蕨……现在在哪?”
“哦,阿卡姆走的时候顺手揣兜里了。”佩格耸耸肩,“说这玩意儿‘养分很扎实’,晚上泡澡用。”
我闭上眼,太阳穴突突直跳。养分很扎实。泡澡用。他下午冲向那团剧毒魔药时,嘴里还含着刚嚼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