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阿卡姆大佬敢吃炸弹,你敢吗?(求月票!)(2/4)
连同它携带的所有诅咒、所有源自高阶灵体的污染气息,连同那段被雾霭脑瘟强行屏蔽、却从未真正消失的濒死幻听,全都被那灰白雾线悄然卷走、拆解、吞没。就像一张被彻底擦净的黑板,连粉笔灰的痕迹都不剩。“所以……它在吃掉我的过去?”伊文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阳光在皮肤上流淌,暖意灼人。可那暖意之下,某种更幽邃的东西正在悄然成型——一种近乎残忍的洁净。仿佛他正站在一面巨大的、布满裂痕的镜子前,而雾霭脑瘟正一寸寸刮去镜面所有的划痕、污渍、甚至镜框上斑驳的铜绿,直到镜面光洁如新,映照出的,却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剔除了所有过往伤痕的……崭新倒影。
就在这时,黄金突然炸开了毛,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嘶鸣,小小的身体绷紧如弓,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住伊文敞开的窗台。
伊文倏然抬头。
窗台上,不知何时蹲着一只鸽子。
它通体雪白,羽毛丰润得不像活物,每一根翎羽尖端都凝着一点微不可察的、近乎液态的银光。它歪着头,一只眼睛是纯粹的、毫无生气的漆黑,另一只,则是熔化的黄金,缓缓旋转着,里面似乎有无数细小的、破碎的星辰在生灭。
它没有眨眼。
伊文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这不是魔物。魔物的气息再诡谲,也带着生命挣扎的躁动与温度。这只鸽子……只有一种绝对的、令人牙酸的“静”。它蹲在那里,像一枚被精准投掷到时空缝隙里的标点符号,本身的存在就在无声地否定着周遭世界的逻辑。
“……‘守门者’。”伊文听见自己的声音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他曾在迪克那本用七种禁语写就的《低语名录》残页里,瞥见过这个代号。名录上只有寥寥数字:“非敌非友,不问因由,唯守一隙。若见白羽衔银,速阖双目,默诵真名三次,勿观其目。”
他几乎是本能地就要闭眼。
可就在眼皮颤动的刹那,那只熔金之眼中的星辰骤然加速!一颗微小的、燃烧着幽蓝火焰的星尘,猛地挣脱了旋转的轨迹,化作一道细不可查的流光,直射伊文左眼!
太快了!快得超越了神经反射的极限!
伊文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规避动作,只觉左眼球传来一阵尖锐到极致的冰凉刺痛,仿佛被一根淬了万载玄冰的银针狠狠扎穿!视野瞬间被冻结的蓝色覆盖,紧接着,那冰凉疯狂扩散,沿着视神经、大脑皮层、直至整个颅腔——他听见自己颅骨内响起细微的、密集的碎裂声,如同冰面在重压下蔓延开蛛网般的裂痕!
“呃啊——!”
剧痛让他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左眼。指缝间,一缕幽蓝的、带着霜晶的雾气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腐蚀出几个微小的、冒着青烟的凹坑。
黄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扑上来,用整个身体死死撞向伊文的手腕,试图掰开他的手指。伊文疼得浑身痉挛,却死死扣住,不敢松开分毫。他知道,一旦松开,那幽蓝的寒气就会顺着伤口倒灌进大脑,将他变成一具思维冻结、肢体僵硬的蓝色冰雕。
“雾霭脑瘟!”他在心中咆哮,精神力不顾一切地向识海深处的灰白雾海倾泻而去!
轰!
识海中,那一直温顺缠绕的雾霭脑瘟骤然沸腾!不再是纤细的雾线,而是化作一道狂暴的、裹挟着无数尖啸灵魂残影的灰白飓风,悍然撞向左眼神经通道!飓风所过之处,幽蓝寒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如同滚烫的烙铁浸入冰水,大股大股的白气蒸腾而起!两股力量在伊文颅内狭小的空间里疯狂绞杀、湮灭,每一次碰撞都带来撕裂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