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终于要直面太奶了(求月票!)(2/4)
的《异常药效备案条例》第三条,允许对突破性实操案例启动‘灰域评估’。”我捏着吸管的手指泛白。
灰域评估——不是表彰,不是惩罚,而是把你变成活体样本。档案编号自动升格为黑底金纹,日常课程表由AI动态生成,所有作业提交需同步上传至中央魔药数据库,连午休时打个哈欠,眼皮开合角度都会被纳入“神经节律基线建模”。
“你想让我进灰域?”我嗓音有点哑。
她摇头,从包里取出一个素色纸袋,推过来:“不是你进灰域。是你带它进去。”
我打开纸袋——里面是一枚青铜齿轮状徽章,边缘蚀刻着九道螺旋纹,中心凹槽嵌着一小片半透明晶体,正随店内空调气流微微震颤,发出极细微的蜂鸣。
“‘九窍通玄徽’。”她声音低下去,“三年前‘硫磺雾事件’的幸存者,总共十六人。十人退学,四人转入精神疗愈科,两人……成了现在这个徽章的设计者。”
我盯着那枚徽章,喉头干涩:“你是第十七个?”
她沉默三秒,点头:“也是最后一个还能站在讲台上讲课的人。”
窗外梧桐叶影晃动,斜阳切过玻璃,在她左耳垂上投下一小片晃动的光斑。我忽然想起上个月魔药实践课,她演示“星尘萤火萃取”时,右手无名指有一道细长旧疤,颜色比周围皮肤浅半度,像被某种低温火焰舔舐过又强行愈合。
“那天晚上,你在B-304熬药,不是为了考试补分。”她说,“你在复刻‘硫磺雾事件’当天,他们最后使用的那份基础方剂。”
我没否认。
那场事故的公开报告里写着:“试剂瓶标签脱落,误将‘静默藤根’与‘熔岩菇孢子’混合,引发链式挥发反应。”可我在旧档案室翻到过一份被撕掉半页的值班日志——最后一行潦草写着:“……B-304,龙息蕨粉过量,霜语草灰缺失,第七次校准失败。”
原来不是标签脱落。是有人故意抽掉了霜语草灰。
而我在七天前,用七锅药,把那个被抽掉的变量,亲手填了回去。
“你查到了什么?”我问。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柠檬水,目光落在我手背上:“你左手腕内侧,第三根血管下面,有块指甲盖大小的褐色印记。不是胎记,是魔药沉积痕。只有长期接触‘霜语草灰’与‘静默藤根’复合溶液的人,才会在皮下形成这种结晶沉淀。”
我猛地攥紧左手。
那印记我藏了三个月。每天早晚涂特制遮瑕膏,上课前用魔药课代表身份借实验室蒸馏水冲洗三遍,连体育课换衣服都背对更衣镜。
她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有一块。”她撩起左袖,露出小臂内侧——那里同样有一枚褐斑,形状比我那块更规则,边缘呈完美六边形,像一枚微型蜂巢。
“当年事发时,我在B-304做助教实习。”她说,“我亲眼看见他们往第七号萃取罐里倒进双倍龙息蕨粉,又拿走了本该加入的霜语草灰。我拦了,被推开。罐体爆裂时,我挡在两个低年级生前面,吸入第一波雾气。”
她放下袖子,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活下来了,不是因为运气。是因为我偷偷把霜语草灰混进了自己的防护面罩滤芯。所以我的神经突触,比其他人多撑了四十七分钟。足够我记住所有人的脸,和他们制服左胸口袋里,别着的同一枚徽章。”
我呼吸滞住。
那枚徽章,此刻正静静躺在纸袋里,晶体嗡鸣声忽然拔高半度,像一声压抑太久的叹息。
“他们是谁?”我听见自己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