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四个月的成长,重伤的拜伦(求月票)(3/4)
把银钥匙,钥匙末端连着透明丝线,丝线另一端消失在祭坛边缘的黑暗里。“原来如此。”伊文望着祭坛,嘴角弯起毫无温度的弧度,“你把‘时间褶皱’藏在魔男契约里当引信。难怪圣子愿意给你一次回溯机会。”
希尔喘息加重,额角渗出冷汗:“……必须这样。萨普临死前启动了‘九重门’自毁协议,整个疗养院地下三百米都在坍缩。只有用魔男权限强行锚定九个时间切片,才能拖住坍塌速度。”
“代价呢?”
“我的灵性。”希尔抬起手,掌心皮肤正片片剥落,露出下方蠕动的金色经络,“还有……未来七十二小时,所有与我接触过的人,都会成为‘门’的临时坐标。”
车厢内空气骤然粘稠。爱德华突然捂住右眼,指缝间渗出金血;赫伯特怀表玻璃彻底炸裂,表针疯狂倒转;维克耳后白发簌簌脱落,露出底下猩红跳动的肌肉组织。
伊文却笑了。他解下颈间银链,链坠是一枚微缩的克劳斯家徽。家徽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吾族之金,非为铸剑,乃为铸门。**
“那就开门吧。”他将家徽按在祭坛边缘,青铜表面顿时熔化成金液,顺着齿轮纹路奔涌而下,“正好——我也想看看,当年把克劳斯家族赶出黄金圣所的‘老朋友’,如今躲在哪扇门后打盹。”
金液漫过第九口玻璃棺时,所有棺盖轰然掀开!血水倾泻而下,在半空凝成九道血色阶梯,直通向祭坛上方骤然撕裂的虚空裂口。裂口深处,青铜巨门缓缓显现,门环上的衔尾蛇睁开九只星辰之瞳,齐齐望向马车方向。
就在此刻,希尔口袋里那枚旧怀表突然响起。不是报时,而是播放一段失真录音——米勒慵懒的笑声混着蒸汽轰鸣:
“……小师弟啊,记得告诉罗尔夫,他欠我的那顿晚饭,得用‘门’后的三分钟来还。毕竟……”
录音戛然而止。裂口深处,巨门缝隙中渗出一缕银白发丝,发丝末端缠着半枚焦黑的美元纸币,纸币上印着尚未完全消散的、属于迪克的狂笑涂鸦。
伊文抬手,指尖金焰暴涨,灼烧着虚空裂口边缘:“走?还是留?”
希尔抹去嘴角溢出的金血,抓起散落的银发扎成马尾,动作干脆利落:“走。但先带上这个——”
他猛地掀开车厢地板活板门,露出下方暗格。格中静静躺着一具水晶棺,棺内沉睡的少女面容苍白,左眼覆着银质眼罩,右眼瞳孔却是纯粹的、不断坍缩的黑色漩涡。她胸口插着一把断裂的银匕首,匕首柄部刻着小小一行字:**致我亲爱的阿卡姆,愿你永困门内。**
维克浑身颤抖,声音破碎:“……艾莉亚?!她不是三年前就……”
“她不是‘门’的第一任守门人。”希尔将水晶棺抱入怀中,指尖抚过少女冰冷面颊,“也是萨普真正的女儿。而她的匕首……”他抽出半截断刃,刃面映出马车众人扭曲倒影,“刚刚捅穿了米蒂奇的左肺。”
青铜巨门轰然洞开。门内并非黑暗,而是一片沸腾的金色麦田。麦浪尽头,一座哥特式钟楼拔地而起,钟楼顶端悬挂的不是钟摆,而是一颗搏动的心脏——心脏表面,赫然烙印着克劳斯家族的金律纹章。
伊文率先踏入麦田,金焰在足下铺成道路。他回头,朝希尔伸出手:“抓紧。门后的时间流速是外面的三千倍。三分钟,足够你吃顿饭,也足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水晶棺中少女紧闭的眼睑,最终落在希尔染血的唇角。
“……也足够你亲口告诉她,你当年为什么没推开那扇门。”
希尔握住那只手。掌心相贴的刹那,两人腕上金纹与银灰烙印同时爆发出刺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