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李世民:看,我就说不行吧?(4/4)
“他不上朝,不是不理政,而是把朝堂搬进了自己的道场。在那里,他既是皇帝,也是道士,更是唯一能解读‘天意’的祭司。”
“所以,当你们嘲笑他二十一年不上朝时,他正在用最古老的方式,完成最现代的集权——把神权、政权、解释权,统统熔铸成一枚印章,盖在每一纸诏书、每一道敕令、每一幅青词之上。”
朱元璋缓缓坐下,手指松开扶手,任那点渗出的血珠滴在龙袍蟠龙纹上,晕开一小片暗红。他望着光幕里少年嘉靖独立太庙的身影,忽然觉得陌生。
这哪里是孙子?
这是另一个自己——更冷静,更阴鸷,更懂得如何把道德变成武器,把信仰变成牢笼,把整个帝国,驯养成一匹只听他一人笛声的烈马。
“允炆……”朱元璋喉头滚动,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你爷爷……好像,不如你这个堂弟啊。”
光幕无声,唯有沉香余烬,在寂静中缓缓坍塌。
而此刻,北京城外三十里,杨廷和的马车正驶过一座石桥。桥下流水淙淙,桥头新立一块石碑,字迹鲜红如血——
**“嘉靖元年,钦赐‘孝思不匮’坊。”**
碑后,一行小字几乎被苔痕掩尽:
**“此坊非颂首辅,乃彰天子纯孝。”**
车轮碾过石板,震得碑上朱砂簌簌剥落,混入流水,杳然无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