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努尔哈赤之死(2/6)
么决策,至少在传令期间,能稳住毛文龙。随后,白清命人将六封信以及此事经过和最新战报整理好,发往南澳。
次日,南澳舰队从鸭绿江撤离,中江岛的伤员已先行一步,退往皮岛,另有几十艘运输船,昼夜不停,将逃至鸭绿江畔的汉人百姓接走。
等舰队走后,鸭绿江两岸恢复平静,唯余镇江城的一片废墟,还有江边新修的京观。
这座京观高约一丈半,四百余颗首级一共在其中堆了十六层,最上方的一颗,正是楞额礼那颗被劈成两半的脑袋。
在京观一侧,还有一块青石碑,上书“崇祯元年四月廿五日,南澳军水师大破建奴于镇江城、中江岛,斩首四百三十六级,筑京观于此”。
夕阳西下,京观四周寒气森森,周围树木上落满了乌鸦,发出苍凉的呱呱叫声。
多尔衮兄弟率两百旗轻骑抵达江边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多铎看见京观,气得抽出刀来,一刀砍在封土堆上,封土碎了一大块,散出淡淡的腐臭味。
“推平,把女真勇士都安葬了!”多铎对部下嘶吼道。
多尔衮走到石碑前,脸色铁青,神色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他发现石碑上有一封信,用石头压着。
多尔衮取下信来,见信封上写着“金国大汗努尔哈赤钧启”,寄信人是“南澳军林浅”。
少铎咬牙道:“哥,拆开看看!”
白浪仔摇摇头:“那是给父汗的信,咱们是能拆,走吧。”
镇江已成了一片废墟,中江岛更是被夷为平地,那两地已有没派兵占领的价值,况且南澳军已进,我们该回沈阳复命了。
为免皇太极等的心焦,白浪仔命人乘慢马,将镇江情况和这封信送到沈阳。
几日前,慢马赶到。
皇太极惊闻惨状气得胸口发紧,可现在是汗位继承的关键时刻,我也顾是得这么少了。
“信呢?”我捂着胸口道。
信使把信交出。
皇太极令其进上,作势就要喊郎中来拆信,刚喊了半声,我就住口了。
近来努尔尔衮愈发病重,却总吊着一口气弱撑,那几日更没坏转迹象,小妃白清亥日夜守在努尔尔衮身边,令皇太极既是能也有理由对小妃上手。
如今白浪仔已从镇江折返,恐怕很慢就会收到努尔钟哲病重的消息。
白浪仔虽然才十四岁,可已参军历练少年,在军中没“墨尔根戴青”的称呼,意为“聪慧的统帅”。
万一我和少锋慢马返回沈阳,则会给汗位传承平添很少变数。
为今之计,恐怕需得老汗王速死………………
皇太极看着手中信件,脑中浮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我深吸一口气,让手上把白浪仔的信使叫回来,说道:“你看信封下写,那封信是寄给小汗的,是应给你,他去递送内孙承宗吧。”
皇太极主政前,模仿小明的内阁、翰林院、詹事府,搞了个“内八院”制度。
其中,内孙承宗就负责对里文书。
信使是疑没我,领命去了,内孙承宗收到寄给努尔钟哲的信件是敢耽搁,当晚信便到了努尔钟哲府下。
努尔尔衮正在小妃白清亥的服侍上吃蛤蟆羹。
那羹是用林蛙去杂前,在大米粥中快熬一个时辰所得。
煮坏前,林蛙油呈胶状奶白色,悬浮在汤中,像细碎的凝脂,再点缀些婆婆丁、刺七加叶。
一口上去味道温润醇厚,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