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弹琴说爱(1/4)
金凛月:“???”她沉默,她红温,她掏出了鞭子一甩,一副要和他决斗的架势。
“跟你开玩笑呢,我们是好朋友,当然要互帮互助。”宋牧驰急忙安抚。
金凛月这才收起了皮鞭缠到了大腿上:“这还差不多,先说好,这可是你主动要教我的。”
宋牧驰忍住笑意:“是是是,我主动的。”
“不过你的琴艺我还不知道怎么样,教不教得了我。”金凛月又故作犹豫。
“那公主可以教我。”宋牧驰倒是不介意。
金凛月顿时有些意动,不过想到任婆......
宋牧驰没让王忠跪下,只是伸手扶了扶他肩膀,力道不重,却稳得惊人。王忠肩头一颤,像是被一道温热的泉水漫过冻僵的骨头,喉结上下滚动,终究没忍住,眼眶一热,两行滚烫的泪砸在青砖地上,洇开两小片深色水痕。
屋中静得落针可闻。
门外候着的几个铜牌探头探脑,又飞快缩回去——谁也没想到,新统领第一道任命,不是整顿规矩、不是分派任务,竟是当场破格提拔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铜牌。更没人想到,那一脚踹塌承重墙的狠厉之后,竟有这样一手轻如抚尘的温度。
宋牧驰转身走向主位案几,衣袍下摆掠过门槛时未沾半点灰。他提笔蘸墨,在名册上“王忠”二字旁朱砂一点,圈出银牌纹样,墨迹未干,便已盖下情报处统领印信。红印鲜亮,像一滴将凝未凝的血。
“明日卯时三刻,你来我书房。”他头也不抬,“带近三年所有未结悬案卷宗副本,尤其天南线、北境线、漕运线三条主脉。”
王忠怔住,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音。他知道那三条线意味着什么——天南线三年前断档,七名密探失联,尸首至今未全;北境线三年内十七起边关密报错漏,牵连三城守将被斩;漕运线更是死水一潭,自去年起再无一条真实货物流向呈报。这三条线,是寒蝉卫情报处公认的“坟场”,没人敢碰,碰了就是自掘坟墓。
可宋牧驰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让他取三本旧账本。
他不敢问,只重重叩首,额头抵地三响,额角伤口崩裂,血丝蜿蜒而下,他却浑然不觉。
宋牧驰目光扫过他额上血痕,从案下抽出一方素白锦帕递过去:“擦干净。银牌不戴伤面见上官,是失仪。”
王忠双手接过,指尖触到锦帕一角绣着极细的银线云纹——那是宫制贡品,寻常金牌都未必能得一匹。他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正撞上宋牧驰垂眸看来的目光。
那目光清亮,沉静,不见悲悯,亦无施恩之态,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确认:你值这个价,所以我给。
他忽然懂了。这不是赏赐,是验收。是对方以银牌为尺,丈量他这些年伏案千夜、校对万字、吞下无数委屈却未曾篡改一字情报的脊梁。
王忠攥紧锦帕,指甲掐进掌心,血混着汗渗出来,他却咧开嘴,笑了。缺了两颗门牙,笑得滑稽又狰狞,却亮得惊人。
宋牧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门外:“下一个。”
接下来半个时辰,议事厅里气氛变了。
原先那些抱着臂冷笑的、倚着柱子打哈欠的、故意把茶盏磕得山响的,全都不声不响站直了。有人悄悄抹掉鬓角汗珠,有人把歪斜的腰刀重新系紧,还有人低头翻自己袖口磨损的铜牌绶带,仿佛第一次发现它原来这么旧。
名单念到第三个人——姓陈的银牌,专管北境线旧档。他进来时腿肚子还在抖,汇报时舌头打结,说错两个地名、三个日期。宋牧驰没打断,只等他说完,才用朱笔在卷宗封皮批了四个字:“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