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送上门的解药你敢用吗(3/3)
年埋火药的暗格盖板上。原来木凝的画,根本不是临摹,而是复刻。那人早知她会交出画像,故意留了这抹朱砂,既是挑衅,也是引路。
她合上画卷,声音冷静如常:“传令,即刻封锁姜城所有通往西凉的关隘,凡持铜牌者,格杀勿论。”
叙公公领命退下。
帐内只剩徐阮一人。她解开左腕袖扣,露出一截雪白肌肤——那里,一道淡粉色陈年旧疤蜿蜒至小臂内侧,形如衔尾蛇。她指尖抚过疤痕,轻轻按压,皮肉之下,竟传来细微震动。
——与铜牌内机括的频率,完全一致。
她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色已如寒潭冻水。
同一时刻,西凉北境,寒鸦谷。
枯松虬结,雾瘴弥漫。一座坍塌半边的破庙中,香炉倾倒,灰烬成堆。木棠蜷在佛龛角落,素白衣裙染满褐斑,胸前插着三根银针,针尾缠着浸血的红绳。她面色青灰,呼吸微弱,可每当红绳颤动,她睫毛便随之轻颤一下,仿佛魂魄尚在针尖上艰难游走。
佛龛供桌上,一盏油灯将熄未熄,灯芯爆出一朵灯花。
灯影摇曳中,一只枯瘦的手伸来,捏起木棠下巴,迫使她仰起脸。那人左眼灰翳,右手小指残缺,腕上黑曜石珠链叮当作响。
“你妹妹……快来了。”他声音沙哑,却含着一丝奇异的温柔,“她若见你这般模样,怕是要心疼死。”
木棠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响,眼珠艰难转动,看向佛龛深处——那里,一尊半毁的观音像怀抱净瓶,瓶中清水澄澈,水面倒映着窗外浓雾,雾中隐约浮现出东梁皇宫的飞檐斗拱。
观音嘴角,一抹朱砂新绘的笑意,鲜红刺目。
而远处姜城,木凝正策马奔出东门。她腰间铜牌随马蹄颠簸,发出细微嗡鸣,与她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渐渐同频。
风卷起她鬓边碎发,露出耳后一点胭脂痣——与徐阮耳后那颗,位置、大小、色泽,分毫不差。
三百里外,南冶旧宫,地宫最底层。
一口青铜棺椁静静横陈,棺盖缝隙渗出缕缕青烟。烟气袅袅升腾,在半空聚而不散,幻化成一张模糊人脸——眉目依稀,竟是徐阮幼时模样。
棺椁内,一只苍白的手缓缓抬起,指尖划过棺壁内刻的密密麻麻名字。最后停在最末一行,新刻未久的两个字上:
**木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