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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哪来的解药(2/4)

一,你即刻签署归顺文书,承认东梁天授正统,废除西凉国号,改称‘西凉藩’,设监军府于云州,由东梁钦使常驻;第二,木凝以‘假扮朝廷命官、图谋不轨’之罪,即日押赴刑场,斩首示众。”

    “不——!”木凝猛地嘶吼出声,喉咙被布条勒得鲜血淋漓,眼泪混着血水滚落,“父王!救我!我是您亲生女儿啊!”

    镇南王浑身剧震,猛然扑跪于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之上,咚咚作响:“皇上!臣愿签!臣愿签!只求……只求饶小女性命!她年幼无知,受人蛊惑,罪不至死!臣愿自断一臂,换她一条生路!”

    “嗤——”徐阮忽而冷笑出声,上前半步,裙裾扫过地面,声音清冷如冰裂:“镇南王自断一臂?那南冶十万流民饿殍于野时,谁来断赫连雄的臂?南冶三皇子被剥皮悬城门三日时,谁来断南宫渊的臂?木姑娘今晨偷偷往军医营里塞了三包‘断肠散’,想毒杀方大人灭口——这毒,可是你们西凉秘制的‘软骨散’?药粉里掺了南冶独有的紫藤灰,混在伤药罐中,若非方大人警觉,此刻怕已肠穿肚烂了。”

    她指尖一扬,侍卫立刻呈上一只青瓷小罐。徐阮揭开盖子,捻起一撮灰白药粉,迎着烛光轻吹——粉末飘散,竟泛出幽微紫芒。

    镇南王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木凝脸色惨白如纸,瞳孔涣散,身体筛糠般抖个不停。她藏得极深,连贴身侍女都不知晓,徐阮……怎会知道?!

    “你……你究竟是谁?”她嘶哑着嗓子,声音破碎不堪。

    徐阮俯身,直视她惊恐的双眼,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本宫是谁?本宫是你大姐姐拼死也要护住的人,是你姑母临终前攥着半块玉珏、咽不下最后一口气的人,是你父王当年亲手将她送上南冶和亲花轿时,躲在屏风后哭湿了整条帕子的人——徐阮。”

    木凝如坠冰窟,浑身血液冻结。徐阮……徐阮!南冶太后!那个被传早已病死、尸骨焚于冷宫火堆的女人!她竟活着!还成了东梁皇帝身边最锋利的刀!

    “你……你骗我!”木凝涕泪横流,“大姐姐说你死了!她说你被烧成灰,撒进了南冶护城河!”

    “她撒谎。”徐阮直起身,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就像你父王撒谎说,你姑母是自愿远嫁;就像赫连雄撒谎说,南冶皇室血脉已断;就像你今日撒谎说,你只是‘心仪皇上’。”

    帐内死寂。唯有烛火噼啪爆响,映着镇南王惨白如纸的脸。

    裴允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镇南王,时辰到了。”

    镇南王缓缓抬头,目光扫过裴允冷峻的侧脸,扫过徐阮漠然的眼,最后落在木凝脸上。那张曾让他骄傲到挺直脊梁的绝色容颜,此刻满是血污与绝望。他喉结滚动,最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最后一丝光熄灭了。

    “臣……遵旨。”

    他颤巍巍伸手,接过侍卫递来的朱砂笔,笔尖悬于纸上,墨迹滴落,在“西凉藩”三字上洇开一团浓黑。他写得极慢,每一笔都像在割自己的肉。写完最后一个“臣”字,手腕一抖,朱砂泼洒,染红整页文书。

    徐阮接过,指尖抚过墨迹未干的纸面,忽而抬眸:“镇南王,本宫再送你一句话——你那位‘贤良伯父’,三日前已派密使潜入云国,与赫连雄密谈三昼夜,所议之事,正是如何瓜分西凉旧土。北振王手中那三枚宗室印鉴,其中一枚,本就是你伯父私铸的。”

    镇南王如遭五雷轰顶,猛地抬头,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浑身冰冷,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原来他千里奔袭,自以为手握筹码,实则不过是别人棋盘上一枚早被弃置的弃子。连他引以为傲的“十五万精兵”,也早被赫连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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