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解决隐患(3/4)
般偏宠淑妃,就不会十二年闭门不出——因为她知道,当年南宫晏之死,有人动了手脚。”赫连大夫人如坠冰窟:“谁?”
徐阮没答。她只抬手,指向乾正殿紧闭的朱红大门。
门内,丞相正将一叠密报呈于御案——那是赫连家十二年来所有军粮调拨记录,每一笔都清晰标注着“经赫连二老爷手”,而所有流向边境的粮车,最终抵达之地,皆非赫连大将军驻营所在,而是……东梁前线三十里外的荒岭。
“看清楚了么?”徐阮声音冷冽如霜,“你们赫连家,不是丢了两座城。你们是把南冶的咽喉,亲手递到了东梁刀尖上。”
赫连大夫人瘫坐于地,泪无声淌落,混着尘土,在脸上划出灰黑痕迹。她忽然想起幼时父亲教她握剑——剑锋向下,方能劈开荆棘;剑锋向上,只会割断自己喉咙。
她错了。错在以为赫连家根基如山,错在以为兵权在手便可睥睨宫闱,错在以为瑜妃不过是个依附七皇子的弱质女流。
而眼前这人,连呼吸都带着血锈味。
“娘娘……”她伏地叩首,额头抵着冰冷砖石,“臣妇愿献赫连家百年族谱,列明所有旁支隐匿田产、暗藏私兵、违制甲胄——只求……只求保我腹中孩儿性命。”
徐阮静静看了她片刻,忽然弯腰,自怀中取出一卷素绢。
展开——是南宫晏手书《兵法辑要》,末页题跋墨迹犹新:“赠吾妻阮,愿尔持此卷,镇南冶万里河山。”
她将素绢轻轻覆在赫连大夫人颤抖的手背上。
“本宫不杀孕妇。”徐阮声音终于染上一丝温度,“但赫连家,必须换血。”
话音落,殿门轰然洞开。
丞相率百官鱼贯而出,人人手持朱砂笔,笔尖悬于空白名册之上。册首烫金大字:《南冶武勋清查名录》。
徐阮缓步上前,接过丞相手中朱笔,在名册第一页写下第一行字——
赫连氏,罪证确凿,革除世袭罔替,削爵夺印,族中男丁十五以上者,流戍北疆十年;女眷十六以下者,充掖庭为役;唯赫连大夫人及其腹中子嗣,免罪,赐居碧玉殿,永不得出。
朱砂未干,赫连大夫人望着那抹刺目红痕,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不是宽恕。
这是活祭。
以她为活碑,立于赫连废墟之上,告诉所有人——顺者生,逆者死;忠者存,伪者诛。
晚风卷起她散落的发丝,拂过徐阮腕间一枚褪色银镯。镯内侧刻着极小二字:阮娘。
那是南宫晏在她及笄那日所赠,彼时少年太子执她手说:“阮娘,日后我若为帝,你必为后。若我死了……你就替我活着,替我看着这江山,别让它烂在蛆虫手里。”
如今,她活着。
也正把蛆虫,一条条剜出来。
天彻底黑了。
宫灯次第亮起,如星火燎原。徐阮立于丹陛最高处,衣袂翻飞,手中朱笔悬而未落,仿佛在等某个人。
彩珠低声禀报:“娘娘,护国寺方向……有车驾入城了。”
徐阮终于落笔。
朱砂在名册上拖出长长一道红痕,像一道未愈的旧伤,又像一道新生的界碑。
她望着宫门方向,轻声道:“去备香案。本宫亲自迎太后。”
彩珠愕然:“娘娘,您真要……”
“自然要迎。”徐阮唇角微扬,眸色幽深如渊,“十二年不见,本宫该好好问问太后——当年南宫晏喝下的那碗参汤,到底是谁亲手端进去的?”
她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