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一日之计在于晨!(1/4)
翌日,天光微亮。屋子里还留着昨夜荒唐后没散干净的味道。
慕天歌睁开眼,舒展了一下发酸的肩膀。
千代田缩在她怀里,被他的动作惊醒。
“主人,你醒了!”她的声音还带着满足后的沙哑。
慕天歌看着眼前的尤物,手掌抚上光洁的后背,随即笑道。
“昨晚的奖励可还满意!”
千代田俏脸一红,“主人神威盖世,奴家有些吃不消呢!”
说着,她挣扎着从慕天歌怀里爬起。
“主人,奴家服侍您更衣。”
“不急。”慕天歌转头看了看身侧睡得正......
凤仪宫外,朱雀衔珠的铜铃在秋风里轻响,檐角垂下的金丝流苏被风一吹,簌簌如雨。宫墙新刷的朱砂色尚未褪尽,映着天边将沉未沉的夕照,竟泛出几分灼灼血光。慕天歌负手立于宫门阶下,并未入内,只仰头望着那块“坤德无疆”的匾额,嘴角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李长鹤与李长风并肩立于他身后三步,不敢僭越,更不敢发问。李长风喉结滚动了一下,终是压不住心头翻腾——方才朝堂之上,王爷斩张柬之如断枯枝,斥文官似逐犬豕,雷霆手段震得满殿噤若寒蝉。可此刻,却偏要来这太上皇后的凤仪宫?莫非……是为那桩尘封十年、连史官都不敢落笔的旧案?
“两位不必揣测。”慕天歌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本王请你们来,不是议事,是听故事。”
他缓步拾阶而上,青玉阶面映着他玄金蟒袍下摆,袍角金线绣的九爪蟠龙,在余晖里活了一般,鳞甲微动,爪牙隐现。
“十年前,戎狄右贤王亲率三万铁骑破雁门关,屠七城,焚我边军大营十七座。那一战,我大汉折损精锐八万三千六百人,其中,镇武王萧战麾下‘铁脊营’五千三百将士,尽数战殁于黑水河畔。”慕天歌脚步未停,语调却沉了下去,“尸骨未寒,京中已有密报递入宫闱——言镇武王临阵畏敌,弃军先遁,致使全军溃散。”
李长风身子一僵,指尖骤然掐进掌心。铁脊营……是他兄长李长空亲手组建、以命相授的营号!当年他尚在军校,亲眼见兄长披甲时,将一枚刻着“脊”字的青铜虎符按进自己掌心:“长风,铁脊不折,方为男儿脊梁。”
“密报呈至凤仪宫,太上皇后召见当时任兵部侍郎的张柬之。”慕天歌推开了凤仪宫厚重的宫门。
门轴轻转,吱呀一声,仿佛推开了一扇尘封的棺盖。
殿内并无熏香,只有一股极淡的、陈年墨与冷檀混杂的气息。正殿中央,一张紫檀云纹案几上摊着一幅未干的绢画——画中女子端坐于高台,素衣如雪,腰间悬一柄无鞘短剑,剑身映着窗外斜阳,寒光凛冽。她未着凤冠,未施脂粉,眉目却如刀裁,眼底压着千载冰河。画角题有两行小楷:**“霜刃不染胭脂色,孤峰自峙北风前。”**
李长鹤呼吸一滞。那画中人,分明是十年前便已“病逝”的太上皇后——沈昭宁!
“太上皇后并未病逝。”慕天歌走到案前,指尖轻轻拂过画中人腰间短剑,“她只是……卸下了凤冠,换上了战甲。”
李长风猛地抬头,声音发颤:“王爷……您是说……”
“黑水河畔那一战,真正率铁脊营死守断后、以五千残兵拖住三万铁骑整整三日的,不是镇武王。”慕天歌转过身,目光如电,“是她。”
殿内死寂。唯有窗外风过竹林,沙沙作响。
“镇武王确曾溃退——但他退向的是雁门关残垒,拼死收拢溃兵,重筑防线,挡住戎狄第二波攻势。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