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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父母们进行了一轮磋商以后,虽说许劲光还是意属更大更宽敞的A户型,但在月遥的坚持,以及林静、许源的站队撑腰下,最后他们还是确定了一套C户型的房子,作为三人一起生活今后的大本营。全款付完手...
许源盯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鼻尖几乎要蹭上她额前碎发——林月遥的呼吸轻轻扑在他颈侧,带着刚睡醒的微甜奶香,像一小片温软的云絮。她指尖还勾着他毛衣袖口,指节泛着浅浅的粉,指甲盖上新涂的薄荷绿甲油在午后斜照进来的光里泛着细碎水光。
“哥……”她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却不由自主地上扬,像只试探着伸出爪子又不敢用力的小猫,“阿珂在厨房……她洗碗的声音好大。”
许源没应声,只是抬手把她一缕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无意擦过她耳垂。她立刻缩了缩脖子,耳尖瞬间漫开一片绯红,连带着耳后那颗小小的、米粒大的褐色小痣都染上了温度。
就在这时,厨房方向传来“哐当”一声脆响。
两人同时一僵。
紧接着是夏珂懊恼的轻呼:“哎呀!”
许源松了口气,林月遥却猛地攥紧他袖口,眼睫飞快颤了两下,喉间滚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她……她是不是听见了?”
“听见什么?”许源故意压低嗓音,唇几乎贴着她发顶,“听见你喊我哥?还是听见我帮你把头发别好?”
林月遥整个人僵住,嘴唇微微张着,眼睛睁得圆圆的,瞳孔里映着许源含笑的眉眼,像被戳破气球般泄了气,肩膀垮下来,额头抵着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哥哥坏讨厌。”
话音未落,厨房门被推开一条缝,夏珂探出半个身子,围裙系带歪斜,白丝袜边缘露出一截纤细脚踝,手里还攥着块湿漉漉的抹布,脸上沾了点面粉,活像只偷吃失败的仓鼠。
“你们俩躲这儿嘀咕啥呢?”她歪着头,目光在许源环住林月遥的手臂和林月遥埋在他胸前的脑袋之间来回扫,“偷偷摸摸的……该不会是在密谋怎么对付我这个新来的男仆吧?”
林月遥“腾”地直起身,脸颊烧得通红,慌乱中伸手去理自己睡乱的头发,结果越理越糟,一缕黑发缠在指尖打了个死结。她急得眼眶都微微发亮:“没、没有!我们就是……就是在讨论《世末歌者》副歌转调的问题!”
夏珂“噗嗤”笑出声,拎着抹布晃进来,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哦~讨论音乐啊?那正好,我刚才洗碗的时候突然想到个绝妙的编曲想法!”她一屁股坐在林月遥另一侧沙发扶手上,膝盖几乎要碰到林月遥膝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月遥,你这首歌第二段主歌后面,是不是可以加一段无歌词的哼鸣?就用气声,像雨滴落在铁皮屋檐上的那种‘嗒…嗒…嗒…’,再叠一层非常非常轻的八音盒音色——对,就是静妈妈梳妆台上那个老式八音盒!”
林月遥怔住了,手指无意识绞着睡衣袖口,睫毛扑闪:“……你怎么会想到这个?”
“因为刚才洗碗,水流哗啦啦的,我就想,如果把水声录下来,倒放,再混进雨声采样里……”夏珂掰着手指,语速飞快,“再把八音盒调成G调,比原调低半音,让它听起来更旧一点、更孤单一点……就像,就像被遗忘在阁楼角落的玩具,在没人记得它的时候,自己悄悄转着,发出一点点声响。”
客厅骤然安静。
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许源看着夏珂说话时微微扬起的下颌线,看着她眼底那种近乎天真的专注光芒,忽然想起前世——那时夏珂早已不是这样。她站在聚光灯下,穿着剪裁凌厉的黑色高定礼服,对着镜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