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5 深夜的父子局对话(二合一)(1/3)
在夏珂跑下来安慰林月遥的时候,许源也一直在楼上的阳台里观察着两人的动向,看到两人和往常一样打闹起来,许源这才稍微安心了一些。让夏珂去安抚月遥,这在过去源神的字典里,那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
腊月二十三,小年。
江城的风裹着湿冷钻进衣领,梧桐叶早落尽了,光秃秃的枝桠在灰蒙蒙的天幕下划出细瘦而倔强的笔画。许源背着双肩包站在江城英高校门口,手里攥着三张刚打印出来的车票——两张去白梅县,一张去邻省云城。
他没告诉任何人。
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
夏珂和林月遥的寒假行程早已排满:夏珂要回白梅县陪父母过年,林月遥则被林静安排好了初一到初五的钢琴考级集训,连除夕夜都得留在江城陪舅舅舅妈守岁。可许源知道,林月遥那场“集训”,不过是林静设下的温柔牢笼——她始终没放下对路晴怀孕迟缓的疑虑,更没放下对许源这个“外甥”长久以来的审视。她怕林月遥陷得太深,怕自己养大的女儿,最后成了别人家的媳妇。
所以许源悄悄订了去云城的票。
云城,前世林月遥坠楼前最后待过的地方。
那座南方小城潮湿、安静,青石板路旁开着整条街的蓝花楹,四月才开,但十二月的云城已有零星紫雾般的花苞缀在枝头,像未拆封的旧信。
他查过天气预报,未来七天阴雨连绵。他带了伞,带了药,带了一本翻旧了的《云城地方志》,页脚卷边处用红笔密密圈出三处地名:云台巷17号、青梧桥东侧第三根水泥栏杆、云影湖心亭北角第二块砖。
那里,是前世林月遥跳下去的地方。
也是她死后第七天,许源独自一人跪在冰冷湖面浮冰上,用冻裂的手指撬开那块砖,从砖缝里抠出半枚褪色发卡的地方。
发卡是浅樱粉色,上面嵌着一颗掉漆的塑料小熊,熊耳朵歪了一边,和林月遥小时候弄丢又自己粘好的那只一模一样。
他没报警。没人信一个高中生的话。警察只说,林月遥留了遗书,字迹工整,逻辑清晰,写满了对父母、对学业、对“无法回应的期待”的疲惫。他们甚至把那张A4纸复印了一份给他看,纸角还印着云城二中教务处的红色公章。
许源烧了它。
火苗舔舐纸页时,他听见自己心里有根弦,“铮”地断了。
这一世,他绝不再让那根弦断第二次。
车票背面,他用铅笔写了两行小字:
“阿珂回家那天,我送她到高铁站,看着她检票进去,挥手告别。
月遥‘集训’开始前,我陪她练了三小时琴,弹的是她最爱的《River Flows in You》。她弹错第七个小节时笑了,说我偷偷改了谱子,把降B调换成E大调,说这样更亮一点。”
——那是她前世唯一一次,在跳下去之前,笑得毫无阴霾。
许源把车票塞进内袋,转身往地铁站走。手机震了一下,是夏珂发来的消息:“源哥!我刚试完新买的红围巾,超配你上次送我的毛线帽!等你回来给你看视频~(附:一张自拍,她裹着厚实的酒红色羊绒围巾,脸颊被冻得微红,眼睛弯成月牙,背景是夏磊病房门口那扇磨砂玻璃门)”
他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点开视频。
因为就在三分钟前,徐秋芸打来电话,声音压得很轻:“源源,阿珂今天回家前,想跟你单独说几句话。她说……不让你告诉月遥。”
许源喉结动了动,没应声。
“她没说什么事,我就没多问。”徐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