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小心谨慎的自投罗网《求月票!》(2/5)
;南疆十万蛊寨各怀鬼胎,前日更有三支苗裔暗投妖族;北境寒髓宗早被雪魄龙脉反噬,半数长老化为冰尸……天下宗门,唯许氏一脉,血脉绵长、根系深扎、无外戚干政、无道统分裂、更无一人堕入魔道。三百年前,你曾祖许砚公以凡体逆夺地脉,掘出‘青梧龙髓’,镇压此方水土三甲子;二十年前,你父许明远焚尽寿元,重炼‘封山印’,保我羽化门七峰不坠……许家,从来不是世家,是锚。”话音落处,赵执事解下腰间玄铁令,双手奉上。
令身刻有九叠云纹,中央浮雕一只展翅青鸾——正是羽化门立派图腾。
“此令,可调羽化门残存三十六峰一切资源,包括……‘飞升台残骸’。”
许川终于动容。
飞升台,上古遗物,传说为仙人接引凡躯所建。千年前一场惊天大战,台基崩毁,仅余七根蟠龙石柱矗立于羽化门后山绝顶,常年被九重禁制封锁。历代掌门皆言,台虽毁,灵机未绝,每逢月圆,石柱缝隙中仍渗出液态星辉,凝为“渡厄露”,一滴可洗尽百年心魔。
他接过令牌,触手冰凉,却有一股温润灵力顺掌心直冲泥丸宫。刹那间,识海轰鸣,无数碎片奔涌而至——
不是画面,是声音。
是许砚公临终前的咳喘:“……青梧之下,不止龙髓……还有‘根’……”
是许明远焚身时的低语:“……川儿,莫信族谱……那上面的名字……少写了三十七个……”
是婴儿啼哭混着雷声炸响,襁褓中婴孩左足踝处,一朵赤色莲纹一闪而没……
许川猛地闭目,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涌至唇边的血。
赵执事三人已悄然退至云边,只余一句飘渺传音:“少宗主,妖潮未尽。今夜子时,北邙荒原深处,‘蚀骨沼’将开。那里……有你要的答案。”
风再起时,三人已杳然无踪。
许川独自立于崖边,袖中手指缓缓收紧,指甲刺入掌心。血珠渗出,沿着蚀命痕蜿蜒而下,滴落崖下雾海。那一滴血竟未沉没,反而浮起,在雾中缓缓旋转,渐渐勾勒出半幅残图——山势如脊,水脉似络,七处节点熠熠生光,其中一处,正对应许家祖坟。
他忽然想起族谱。
那本摊在祠堂香案上、纸页泛黄、墨色深浅不一的《许氏源流谱》。幼时他曾偷偷翻看,记得最末一页写着:“……至二十九世许川,承先祖遗志,开万世基业。”字迹工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滞涩,仿佛执笔者手腕发抖,又似刻意压制笔锋。
当时他只当是修谱老族伯年迈手颤。
如今想来,那不是颤抖,是恐惧。
是明知真相却不敢落笔的恐惧。
他转身下山,步履沉稳,却在跨过山门石阶时顿了一顿。
石阶右侧第三块青砖,边缘有一道极淡的刻痕——并非刀刻,倒像孩童用指甲反复刮擦而成。他蹲身细看,那痕迹弯弯曲曲,形如莲花,花心一点凸起,隐有朱砂残留。
是他五岁那年,被罚跪此处三个时辰时所刻。
彼时他尚不知自己灵根异于常人,只觉膝盖剧痛,便一遍遍抠着砖缝,把血抹在那朵莲花上,心想:若真有神明,就让阿娘回来。
后来阿娘没回来,却有个蒙面妇人夜闯祠堂,在族谱末页添了两行小字,又将他左足踝上的莲纹拓印成符,贴于祖坟碑后。
那夜之后,许川第一次梦见青梧山在流血。
他站起身,不再看那砖。脚步加快,直奔祠堂。
推开那扇沉重大门时,烛火猛地一跳。
祠堂内寂静无声,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