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联姻,意料之外,水皇体《求月票!》(1/4)
青云峰广场。此处位于山峰半山腰,但已然位于云海之上。
放眼望去。
四周云海翻滚,金霞万道。
一座座山峰露出一截。
广场上桌案整齐排列,一位位青云宗弟子往来行走,端送...
清玄道人立于云头,玄色法袍猎猎作响,身后八位顶尖玄星如八柄出鞘长剑,寒光凛冽,气息沉凝如山岳压境;七位戴纯圆满长老则如七座沉默古钟,神识交织成网,将整片山门上空尽数笼罩。山风骤止,连灵禽振翅之声都消匿无踪,唯余一道道若有若无的威压,在青石阶前无声翻涌。
若玄星未动,天水齐云却已踏前半步,袖中指尖微屈,一缕淡青水意悄然渗入地面——那是《九渊御水诀》入门所凝之“潜龙息”,遇土即隐,遇石则伏,一旦引爆,可震裂百丈地脉,更可扰动方圆十里内所有阵纹运转之基。他目光平静,却似已将清玄身后诸人修为、法宝、神通路数尽数推演三遍。
“清玄道友,”若玄星声音不高,却如古钟撞响,字字清晰落入众人耳中,“你既亲至,本孙儿便不再托辞。周乘风失手斩杀许崇剑,确凿无疑。他已在洞府闭关自省,愿赴玄真君山门,当众焚香叩首,以三日三夜不眠不食为祭,亲书悔过碑文,立于贵宗山门前百年不毁。此乃我虞道友宗诚意。”
清玄嘴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悔过碑?叩首三日?若玄星,你当老夫是来听戏的么?”
白沙忽而开口,声如金铁相击:“清玄师兄,不必多言。虞道友宗若不肯交人,我等便在此设擂——玄真君与虞道友宗各出三人,生死不论。胜者取走败者性命,亦取走对方宗门镇山玉简一枚。三场之后,若仍难决断……”他顿了顿,眸中血光一闪,“那便由两宗金丹以上修士,列阵山门之外,以血契为证,真刀真剑,见个高下。”
此言一出,围观修士无不倒吸冷气。血契非同小可,一旦立下,除非一方全灭,否则不可解契。而镇山玉简乃宗门命脉所系,蕴藏开派祖师一丝神魂印记,若被夺走,轻则气运衰减,重则宗门根基动摇,百年难复。
天水齐云瞳孔微缩,指尖暗劲陡然一收,潜龙息随之沉入地心深处,再无声息。他知白沙之意不在比斗——此獠早年曾因弟子陨落于魔修之手,亲手屠尽一城凡人,手段酷烈,向来视规矩如浮尘。今日开口,已是底线崩裂之兆。
若玄星却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真正松懈下来的浅笑,仿佛听见一件早已料定之事。
“白沙道友,”他缓声道,“你可知周乘风为何能在山门之前,一剑破开许崇剑护体罡气?”
清玄眉峰微蹙:“他剑势凌厉,又趁怒而发,许崇剑一时失神,方致惨祸。”
“错。”若玄星摇头,“许崇剑当时神识恍惚,心神震荡,剑势迟滞半息——此非怒火所致,而是被人以秘术暗袭,引动其心中积郁十年之恨,反噬己身。”
话音未落,白沙身后一名戴纯圆满长老霍然转身,手中铜铃“叮”一声脆响,音波如针,直刺若玄星眉心!若玄星不闪不避,额前一缕黑发无声断落,飘坠于地。那铜铃声竟未散,反在半空凝成一点墨色涟漪,倏忽炸开——竟是《蚀心铃》第七重“断神音”,专破神识防御,寻常金丹中者,当场癫狂。
然而若玄星眉心泛起一层淡淡银辉,涟漪撞上银辉,如泥牛入海,无声湮灭。
“蚀心铃?”若玄星抬眼,目光扫过那长老,“此术需以自身精血为引,每催动一次,损寿十年。阁下已催动三次,面色灰败,指节泛青,怕是寿元不足五十载了。何必为他人卖命至此?”
那长老浑身一震,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