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大世落子、口吐仙经!(感谢豊川悦司的白银大盟!)(2/4)
窟入口。再传讯给钱小钱七,命他们即刻折返,不必等耿直,直接来壶月书轩汇合。”老牛颔首欲走,秦宣又补了一句:“告诉七凤,让他把皇城地宫最底层的‘镇魂铜棺’抬出来,棺盖掀开,放三炷断魂香——就用当年蔡夫子降妖时剩的那批。”
老牛脚步一顿,眼中掠过惊疑:“那香……不是专克黄泉魔门的‘阴蚀香’么?”
“嗯。”秦宣望着门缝里幽暗的蜃气倒影,声音渐冷,“有人把黄泉魔门的阴蚀香,混进了眠云洞的星图碑文里。这手笔,倒像是要把东极大荒、万骨湖、眠云洞、黄泉地窟四股劫气,拧成一根绳子,套在谁的脖子上。”
他不再多言,右手并指如剑,朝门缝中那滩“东极”水痕虚虚一划。清气迸发,水痕应声裂开,却未蒸发,反而从中涌出数十道细如发丝的银线,每一道银线尽头,都悬着一枚微缩的星图碎片——正是眠云洞石碑上崩落的星轨!那些碎片在空中急速旋转,彼此牵引,倏忽间拼合成一幅残缺的周天星图,图中北极紫微垣位置空空如也,唯有一道猩红裂痕贯穿其上,裂痕边缘,几点墨色蚊影正缓缓凝聚。
秦宣目光如电,锁住其中一只刚成形的骨磷蚊。那蚊子六足张开,腹下鳞光暴涨,竟在虚空中投下一道扭曲影子——影子并非蚊形,而是一截断裂的青铜剑柄,柄端刻着半个模糊的“燕”字。
“小燕皇气剑……”老牛失声。
秦宣却摇头:“不,是更早的东西。”他指尖轻点星图裂痕,清气如丝缠住那截剑柄虚影,“这是燕国初立时,太祖祭天所用的‘斩厄剑’残魄。九鸦道人寻的灵草,怕就是它埋根之处长出的‘劫枯草’——草不死,剑不朽;草若枯,剑必鸣。”
话音未落,星图中那截剑柄虚影猛地一颤,嗡鸣声如古钟长啸,震得壶月书轩整座屋宇簌簌落灰。门内幽暗骤然翻涌,那滩“东极”水痕轰然炸开,化作漫天墨雨,每一滴雨珠里,都映着一个相同画面:东极大荒深处,一座被元磁仙光笼罩的血色神庙,庙中祭祀台上,公羊志盘坐如初,可他额角青筋暴起,双目紧闭,唇边正缓缓溢出一线猩红——那血滴落之处,并未沾湿衣袍,而是悬浮半空,凝成一枚不断旋转的微型漩涡,漩涡中心,赫然是一株通体漆黑、叶脉泛着幽蓝荧光的枯草!
秦宣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得那草形——与《辟厄经》竹简夹层里,九鸦道人用朱砂勾勒的残图,分毫不差!
就在此时,壶月书轩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脆响,似是某处机括弹开。紧接着,整条街巷的光线陡然黯淡,连春日暖阳都被无形之力吸尽。秦宣与老牛同时抬头,只见天空不知何时聚起厚重铅云,云层缝隙间,无数细小银线如蛛网密布,每一道银线尽头,都悬着一只振翅的骨磷蚊——它们正将整个凌烟殿皇城的气机,无声无息地抽离、编织、收束,最终全部指向壶月书轩那扇紧闭的门。
门内,传来一声悠长叹息,苍老而疲惫,仿佛跨越了千年时光:
“秦道友……你终于来了。”
那声音并非从耳畔响起,而是直接在两人神魂深处震荡开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共振频率,竟与方才星图中斩厄剑的嗡鸣隐隐相和。老牛浑身毛发倒竖,牛角上瞬间凝出细密冰晶——这是神魂被强行共鸣时,仙力本能激发的护体寒霜!
秦宣却未动分毫。他静静望着那扇门,袖中青蜃瓶忽然剧烈震颤,瓶身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痕,每一道裂痕里,都渗出丝丝缕缕的蜃气,与门外铅云中的银线遥遥呼应。他忽然明白,这哪里是什么陷阱?分明是一场以命为注的托付——九鸦道人早已算到今日,所以将最后一丝神念,藏在了这最不可能的地方,借骨磷蚊为信使,以眠云洞星图为引,用斩厄剑
